「肃静。」

在歌呗陷入沉思的时候，「水泥英雄」水泥人踏进了教室。

他高大的shen影几乎填满门框，厚重的步伐让地板微微震动。对普通科学生而言，这位职业英雄兼教师的存在本shen，就带着一zhong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歌呗抬起tou，视线却没有停留在讲台太久。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场合——英雄、权威、被注视的对象——只要不与之对上目光，就能降低被注意到的机率。

水泥人扫视了一圈学生，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

「今天的课程，将会是关於个X社会学的延伸。」

几名学生微微ting直了背脊。对普通科而言，这类课程往往意味着「与英雄科的距离」。

「我知dao，你们之中有不少人，是以英雄科为第一志愿进入雄英的。」

「也有人，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普通科。」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停留了一瞬，没有特定对象，但歌呗却下意识绷jin了指尖。

「不论是哪一zhong，你们现在都在这里。」

粉笔在黑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存在价值。

「普通科常被外界视为没有舞台的地方。」

「但我要你们记住，雄英不会收没有价值的学生。」

这句话引起了些微的SaO动。

歌呗却只是静静地听着，视线落在自己的桌角。

她知dao这些话并不是为了她而说。

「接下来，将会进行小组讨论。」

「主题是：如果没有成为英雄，你的个X能为社会zuo什麽？」

教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随後才逐渐热络起来。

歌呗被分到靠窗的一组。

「你呢？」同组的同学转tou问她，「奏出同学，你的个X是什麽？」

她停顿了半秒。

「……辅助型。」

「哇，那不是很适合英雄吗？」

这句话被说得轻快，没有恶意。

但歌呗的肩膀却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低下tou，声音轻得几乎被教室的杂音吞没。

「……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她没有说谎。

只是没有说完。

——也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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