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的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痞气。
帐帘被掀开,顾清让缓步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挂着一枚温润的玉佩,整个人看起来儒雅随和,与这充满了肃杀之气的军营格格不入。但他那双眼睛,虽然弯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霍将军客气了。”顾清让拱了拱手,目光在大帐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若有若无地在屏风处停留了一瞬,“本官奉旨巡视粮草,顺道来看看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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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哈哈大笑,随手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军中简陋,没什么好茶好水,首辅大人凑合着喝。”
此时,躲在屏风后的萧易才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都在发抖。他刚刚被霍无咎从马背上抱回来,还没来得及清理,就被扔到了这屏风后面。
他现在的状况简直糟糕透顶。
虽然外面匆匆套上了一件干净的官袍,但里面却是什么都没穿。那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屏风的木架上勉强支撑。最要命的是,刚才在马背上射进去的那些东西——霍无咎浓稠的精液,还有他在极度刺激下失禁流出的尿液,全都混合在一起,堵在那被操得红肿松弛的肠道里。
那个羞耻的穴口此时正处于一种半开半合的状态,根本关不住里面的液体。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一股滑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易才啊,还躲着干什么?”霍无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顾大人来了,还不快出来倒茶?”
萧易才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霍无咎是故意的,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根本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只想看他在人前出丑。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试图把那股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压下去。他松开咬得发白的手背,颤抖着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那宽大的官袍能遮住下身的异样,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下官……见过顾大人。”萧易才的声音有些发哑,但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顾清让转过头,目光落在萧易才身上。那眼神并不犀利,可以说是温和的,但萧易才却觉得像是有两把刀子在身上刮过,把他从里到外都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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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萧大人也在。”顾清让微微一笑,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本官还以为萧大人还在二殿下府中享福,没想到竟是为了公事跑到这苦寒之地来了。真是尽职尽责啊。”
萧易才低着头,不敢看顾清让的眼睛:“下官奉命前来与霍将军商议军务,也是刚到不久。”
“哦?刚到不久?”顾清让挑了挑眉,目光下移,落在萧易才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上,“那萧大人这脸色怎么如此苍白?额头上全是虚汗,可是身体不适?”
萧易才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这一夹不要紧,肚子里那些晃荡的液体立刻被挤压得涌动起来,那种饱胀酸软的感觉让他差点腿软跪下去。
“多谢顾大人关心,下官只是……只是赶路太急,有些劳累。”萧易才强撑着回答,手里拿起桌上的茶壶,准备给两人倒茶。
他走到顾清让身边,刚要弯腰倒水,霍无咎却突然在桌子底下伸出一只脚。
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大脚毫不避讳地直接踩在了萧易才的脚背上,还恶劣地碾了两下。
“唔!”萧易才猝不及防,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洒了出来,溅了几滴在顾清让的袖口上。
“哎呀,萧大人这是怎么了?”顾清让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萧易才的手腕。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尖微凉,搭在萧易才滚烫的脉搏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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