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根本没给他穿裤子的机会,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帐篷。
外面晨风微凉,萧易才下身赤裸,冷风顺着披风下摆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就这样真空着被抱了出来。
一匹高大的黑马拴在帐外。霍无咎翻身上马,然后一弯腰,把萧易才提了上去,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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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是马背……会掉下去的……将军……那个东西顶着我……”萧易才慌乱地抓着马鬃,屁股底下是硬邦邦的马鞍,而身后则是更硬的东西——霍无咎那根晨勃的肉棒。
它隔着裤子,硬挺挺地顶在萧易才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上。随着马匹的走动,那东西一下一下地蹭着,偶尔还会滑进去一点龟头,吓得萧易才浑身僵硬。
“坐稳了。”霍无咎在他耳边低笑,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拉着缰绳,慢悠悠地朝营地外走去。
此时天色尚早,路上偶尔有巡逻的士兵经过,看到主帅带着人骑马,都纷纷停下行礼。萧易才吓得把头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缩在披风里,生怕被人看出他底下的光景。
出了营地,到了一处无人的荒野草坡。霍无咎突然停下马,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这么好的早晨,不来一发岂不是浪费?”
还没等萧易才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已经抵在了穴口。因为昨晚刚被狠狠开发过,那里还处于松弛红肿的状态,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
“进来了……好深……别跑那么快……颠到了……顶到心口了……”
霍无咎一夹马腹,战马突然奔跑起来。他顺势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萧易才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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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的起伏让肉棒在体内胡乱撞击,毫无章法。每一次马蹄落地,巨大的惯性都会让那根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顶得萧易才五脏六腑都在颤。
“驾!”霍无咎似乎嫌不够刺激,催促战马跑得更快。
萧易才整个人随着马匹的节奏上下颠簸。他在前面根本坐不稳,只能死死抓着霍无咎的手臂,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依托在身后那根连接两人的肉棒上。
“慢点……求你……太深了……啊啊……要被顶穿了……”
这种被动承受的快感太过猛烈,萧易才的话都被颠得支离破碎。每一次下落,那个巨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队巡逻兵,大概有十几个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有人……别出声……会被听见的……求你……别动了……唔……”萧易才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霍无咎却根本没打算停,反而更加恶劣。他在披风的遮掩下,一只手探进萧易才的衣襟,狠狠捏住了他的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唔!”萧易才痛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队士兵越来越近,领头的队长看到了霍无咎,高声喊道:“将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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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面不改色,还微笑着点了点头:“早。继续巡逻。”
而此时此刻,在他的披风底下,萧易才正被操得死去活来。那种在人前偷情的极度背德感,加上对被发现的恐惧,让他的后穴绞得死紧,疯狂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真紧,夹得老子差点射了。”霍无咎低声骂了一句,在士兵们走过去之后,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马蹄声掩盖。萧易才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持续剧烈的颠簸压迫着他的膀胱,加上肉棒对前列腺那不知疲倦的疯狂刺激,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