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了一口气，然後把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条件说了出来。

「那这样好了。」

「我每天检查你的手机。」

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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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他抬头看我，眉头皱得很深。

「就是看看讯息啊，社群啊，谁传给你，传了什麽。」

我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安排。

他沉默了几秒，然後慢慢地问。

「为什麽？」

那个为什麽其实很合理。

但我当下给不出一个同样合理的答案。

「因为这样我才会真的放心。」

我说，「不然你每次跟我说你没事，我反而会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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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不是生气，是困惑，是那种努力理解却怎麽也对不上逻辑的表情。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你信任我？」

他问。

我知道这句话会来。

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信任跟确认不一样。」

我回答得很快，「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看。」

「那不就是不相信吗？」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了点y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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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紧。

「不是。」

「曜廷，你听我说。」

我靠近他一点，语气变得急促，「我不是要控制你，我只是……我不想再担心了。」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可是那是我的手机。」

他转过身来看我，「里面不只有你，也不只有nV生，还有同学，社团，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会管那些。」

我说，「我只是看。」

「可是看本身就是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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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这麽直接地反驳我。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紧。

我感觉到自己x口那块一直撑着的东西开始松动，底下藏着的是一种很原始的恐惧。

「你是不是不愿意？」

我问。

他愣了一下，像是被b到一个他不想站的位置。

「我只是觉得不太舒服。」

他说，「如果你每天都要看，我会一直想到我是不是做错了什麽。」

那句话让我心里一震。

我突然很清楚，他不是在为自己争自由，他是在替我背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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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宁愿我每天胡思乱想？」

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宁愿我晚上睡不着，一直想你在g嘛，跟谁说话？」

「我没有说那样b较好。」

他也提高了声音，「可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我们第一次这样对着彼此说话。

不是吵架的吼叫，而是一种不断往对方心里推挤的语气。

「你去政大，我没有阻止你。」

我说，「我没有要你重考，我没有要你留在我身边。」

「可是我根本没有想离开你。」

他几乎是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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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我说，「可是世界不会因为你这样想就放过你。」

那句话说出口，我们都沉默了。

他看着我，眼神慢慢软下来。

「所以你是怕我被世界拉走？」

他问。

我没有否认。

「我怕我一个不注意，你就不见了。」

我说得很慢，很清楚。

他走回来，坐回我旁边，肩膀垂了下来。

「如果我给你看，你会b较安心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