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曾三度行刺白草之。这件事情,白草之肯定没跟你提过了?」
郑恒舟眉头一皱,正要发问,白草之已经答道:「郑兄,我只是擒了客姑娘,把她送回去,可从来没有伤过她一根寒毛。我明知她是你的心上人,怎麽会去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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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魏忠贤道。「你明知她是我义nV,怎麽敢来动她?」
郑恒舟想起白草之当时问他:「你怎麽可以为了一个nV人离开我?」时的伤心模样。这一年来,当天晚上的景象时常在他脑中浮现,但是其中有几句话他都会刻意忽略。这时他也不知道能说什麽,只好问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客姑娘……还好吗?」
魏忠贤连环三掌,都让郑恒舟避过。他边攻边道:「婉贞以为你Si了,整天喝酒,魂不守舍,看得真叫人难过。此间大事一了,我带你去见见她吧。」
白草之叫道:「魏忠贤,今日拼个你Si我活,你当是来攀亲戚的吗?」
「白草之,要攀亲戚,你还不配。够胆就上来,拼拼看谁Si谁活!」
白草之眼看两人聊开,出招都放缓了,深怕郑恒舟顾念客婉清而手下留情,叫道:「郑兄,不要忘了师门深仇!你师父让魏忠贤害得半身不遂二十年,最後终究难逃一劫;你师弟天赋英才,大好前途都断送在他手上!」
郑恒舟想到当日柳氏父子舍身救己,心情激动,眼眶红润,大喝一声,以蛮横内力运起潜龙勿用。这一招威力本已奇大,如今在他惊世骇俗的内力摧动之下,直b当年龙有功与他合力击爆巨石更加猛烈。魏忠贤不敢怠慢,施展培元神功中的万元归心诀,以绝顶内劲凝聚掌力。两人四掌相交,运劲对峙,登时进入b拼内力的生Si关头。
白草之手持断剑,一步一步自後方走向魏忠贤。
郑恒舟眼见白草之举起断剑,转眼便要了结魏忠贤的X命,突然间千头万绪,竟不知该不该就此杀了魏忠贤。白草之神sE狰狞,手起剑落,叫道:「今日为众弟兄报仇!」郑恒舟心里一急,张口叫声:「白兄!」这麽着气息一岔,内力不纯,魏忠贤的培元劲如同排山倒海而来,当场将他震得离地飞起。魏忠贤侧身跨步,终究躲避不及,让白草之一剑cHa入右x。他奋力反身,一口鲜血喷在白草之脸上,跟着左掌拍出。白草之出掌抵挡,身T如同断线风筝般直飞而出,重重撞在墙上,缓缓滑落地面。魏忠贤反过左手握住剑柄,使劲拔出断剑,随即出手如风,连点前x後背六大x道。出血稍止之後,他拉过一张椅子,无力地瘫坐其上。
三人接连受创,一时之间谁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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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之咳出一口鲜血,扬起左手断臂,却见创口处渗出鲜血,竟然至今尚未完全癒合。他有气无力地说道:「魏忠贤……你作恶多端……天底下人人都跟你有深仇大恨。皇上……盼你归降。我白草之可不愿见你……有朝一日……还能衣锦还乡。」
郑恒舟运转内息,b出一口淤血,缓缓爬起身来,走到白草之身旁。白草之眼看着他,b了b自己的断臂,说道:「郑兄……我在王恭厂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眼看这辈子都好不了了。」他两眼一红,泪水决堤,泣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众兄弟……对不起……所有相信过我的人。到头来……我还是不能手刃魏忠贤……」
郑恒舟跪倒在他身旁,将他扶在怀中。「白兄……」
白草之摇摇头:「皇上……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为了免除……朝廷一场杀戮……希望郑兄不要杀他,将他……交给皇上处置。」
郑恒舟看看他,又看看魏忠贤,一时难以应对。
「答应我。」白草之伸手抓他衣襟。「私怨事小……苍生为重……答应我。」
郑恒舟含泪点头。「我答应你。」
「郑兄,」白草之将郑恒舟拉到脸前,挤出最後一丝笑容。「兄弟祝你和客姑娘……白头偕老。」说完掌心一松,就此Si去。
郑恒舟抱着屍首,愣在原地,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反应。片刻之前,他还对白草之恨之入骨,如今陈年往事一幕一幕浮现心头,一年前那场背叛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他长叹一声,滴了两滴眼泪在白草之脸上,慢慢伸出手掌,阖上他的双眼。
正哀伤着,听见魏忠贤说道:「婉贞是我亲生nV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