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声誉也很难有什么影响。而且除了偶尔几次露点之外,他全身都被交盘蠕动的蛇身缠绕覆盖,连脸都被两个人披散的长发遮掩。可他只要看一眼就没法不想起,光滑微凉的蛇身沉重挤压过来,叫他动弹不得的滋味。还有那根醒目出现在屏幕里,坚y细长的红sEr0Uj,迎着自己对着镜头分开的双腿,进入了自己的身T。
最过分的,还有温初不断欺身朝他欺压过来……他腿心现在还有隐隐不适的感觉,愈演愈烈。
拖曳进度条,嗯,好家伙,他缠了自己将近六个小时。
忍着羞耻,顾州当着他面取回摄像头解释两句,不等他反应便生y把视频塞到他手里,看他如何反应,他也只拉拽几次,便把屏幕扣上,不肯再看。
“所以,你是被东西附身了,有东西在C纵你?”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你想怎么办?”
温初还是那副Si猪不怕开水烫的混账模样,不言不语。
傻b。滚刀r0U就该下油锅。
“行了,那我替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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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温初终于瞪大眼睛。
“我还在找。”
被此般希冀的目光注视着还蛮不好意思。
“你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吗?”临登机前,温初低声又问他一遍。他只能回他一记眼刀。讳疾忌医的人的确不太想去做妇科检查,只怕b温初对他的摧残还深。好在,感觉还好,至少也没发炎之类,就是,yingsi处x边一圈软r0U,都磨破了。
“你要是想关心我,刚才就该帮我拎着行李!不是现在假惺惺。”
“哦。”
飞机在两个小时之后降落在另一座城市,随后两人马不停蹄转火车,在午后抵达小镇。
顾州一把把人推进了门。
温初踉跄进门之后恍然心头一凛。
这人的确不一般,顾州也隐约感觉到什么,迈进门槛之后变得谨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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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在他面前闭上眼睛的刹那,温初感觉更是强烈,强烈的目光似乎直接洞穿他的躯壳,他被看得发虚,隐隐心悸,抚上心口。
“你身上有条大蟒,对,道行很深,修得很好,修得非常好的一个,穿得也,仙风道骨,仙衣飘飘的一个形象。但是不是很正,很不正,有黑气有血气,应该,跟了你得有快一个月了。对你影响不小。”
师傅睁眼看了他一会,又闭上眼,反复念叨着,怎么能缠上你呢。它之前这一截应该在墓里,附在路边野墓上。然后有个黑手,黑sE的手,不是,谁把它墓边的土的挖了呢,然后它就黏上了,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转了一圈,挑中一个,附上了你。我明白了。
温初沉默同顾州对视一眼,他心虚地转过头。
“能找当事人索赔吗?”
“你看我g嘛?我也是受害者,你找王川索赔。”
大师没收他们法金,给了个新地址,让他们去找自己师傅处理,顾州一听,好么,又回家了。
兜兜转转转到苏州,连温初都觉得附近的街景还有点眼熟,离他们学校也最多不过几千米的距离,他俩钻进个小房子里。
大师的师父看上去至少b他年轻二十岁。一看见他就微微后仰叹了口气,招呼他先坐。
你身上的蟒仙,真的是特别少见。这个我们当时见过的人,这辈子都是第一次见到修为这么高的,你说它修到今天有多不容易,谁看了都觉得它可惜。但就是,不能明辨是非,从来就没跟过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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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仙这些没有好坏,就是心思特别纯粹,有挺多都没有分辨能力,我跟着你,你说要杀谁,那我就去杀谁。而且它本身还是条蟒蛇,嗔恨心、报复心,天生就特别重。它跟着人做完恶事,对面打上来讨说法,它也仗着自己修为高,谁也动不了它,全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