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嗯,温初点点头。
“第二个,你躺下,我要在上面,不能光让我被蛇,然后,我们就扯平了,不然我心里不舒服。”嗯?温初皱起眼睛,难以置信看着他,摇摇头,我觉得不行。
“你觉得不行——你还有资格说不行?”顾州拎起温初的肩膀,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摇晃一气,空气中满是残影。松手。温初啪叽摔回床上,脑子或许被晃散了。
“我觉得不行。”温初从齿间细细x1着气。
“嗯,行。那你把钱给我,你之前自己主动说要给我的,手机掏出来把钱全转给我。”
温初的眼睛安静看了他几秒,又叹口气,突然开始解睡衣扣子。
“停停停!我问完话你再解。”顾州赶紧制止住他,怕一会全忘了。
“你现在能控制自己变出来蛇尾或者腿吗?”
“大概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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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变一个,啊不不不我瞎说的你先别变,不然我又整不过你了!”
顾州重重在他大腿上拍了几下。
“那你,那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哪天?我缠你那天吗,我就是看你赢钱了……想着追出去吓唬你一下……”
“是吓着了,要是我被你缠Si你也该吓到了!我是想问另一天。”
“哦……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不许不知道!必须给我个回答!”
哦,好吧。躺在床上的人目光深沉,幽幽思考片刻,手不停r0u上了自己的脸,也感觉到自己脸上慢慢浮出的红意温烫。憋了半天,y憋出一句,“那可能,成年人都会有这方面想法,才二十,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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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州差点把肺里的血全喷他脸上。
他差点直接被温初的理由憋出内伤。“你不是讨厌我吗!你对我有什么需求!啊——行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平时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为什么za会长根蛇鞭出来?”
此话一出,温初紧紧抿紧的嘴角再也憋不住弧度,r0u着自己的脸在床上笑开了,笑出来就停不下来,笑声里诶呦诶呦yu言又止。
“可能,哎,可能我脑子b较传统吧。”
你妈。顾州再也忍不住,从他颈下cH0U出酒店枕头,狠狠照着他脑袋砸过去,“传统什么!传统什么!你传统什么!”
枕头砸上砸下,也挡不住温初突然肆无忌惮的笑声,他边笑边努力想拉住他分享脑子突然冒出的念头,确实传统,蛇妖跟人za确实是传统,笑得囫囵什么也没说清。
笑够了,顾州也打累了,才T0NgT0Ng他,行了,你自己脱吧,我,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解你衣服。
g什么?
g什么?让你知道你是人,以后不会Ga0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蛇是无罪的。温初边说边又想笑,g着笑眼,慢慢解开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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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州想翻白眼,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被温初……不是被一条公蛇……后,的确感觉心里好受点。他居高临下看着他,x口逐渐lU0露出的肌肤,表情却突然凝固住。
腹上新缠的绷带本就缠得松,刚才几番折腾左躲右闪蹭开掉大半。温初也低头看上一眼,还想把纱布拉回去,被顾州抓住了手。白皙的腰腹上,贴近肚脐的高度,横生着三道近乎有手指长的刀口——刚上过碘伏,还被染的棕红格外可怖,绕腰半圈,都被透明的线丑丑缝着。
顾州对着这一幕眼泪都快下来了。温初倒是笑得无措又难为情,他捏捏顾州的手,制住要质问的人。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脑子不好使,我被附T之后脑子就没正常过,被蛇脑子带蠢了。那天晚上你走之后,我脑子还是很乱,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自己g了什么,所以,我想,我想,我长出蛇尾就一直在对你做这种事,那我只能把蛇尾巴切下来了。还好它们都挺浅的。我冷静下来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顾州也安静下来,默默替他把纱布仔细缠好。视线飘向他左臂上的包扎,他还想问他,疼吗,但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虚伪,他还是只剩下一句蠢质问,你到底是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