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的菊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在烛光下,仿佛一颗等待被开启珍贵的明珠。这副尊贵无比的龙屁,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着一位臣子,充满了邀请与屈尊的意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还愣着做什么?朕的状元郎,莫不是……临阵退缩了?”龙轩的声音从锦被间传来,带着一丝调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之舟。他大吼一声,扔掉手中的虎符,手脚并用地爬上龙床,扶着自己那根相形见绌、却也同样昂扬的肉屌,狠狠毫不犹豫地,朝着那片至高无上的禁地,猛地撞了进去!
“啊……!”
即使是龙轩,在被进入的瞬间,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王之舟的尺寸虽远不及他,但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那“犯上”所带来的背德快感,却也带给了龙轩前所未有的刺激。
“臣……臣……操死皇上这个骚屁股……嗯……啊……”
王之舟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腰。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操弄整个大乾王朝,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他感到一种权力的巅峰体验。而床边,青砚则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正将那根自己无比熟悉的肉屌,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当今天子的身体里,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让他身下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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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荒唐的“君臣逆位”大戏,最终以王之舟在龙轩体内射得一塌糊涂而告终。精疲力竭的状元郎瘫软在龙榻之上,而承欢的帝王,却显得意犹未尽。
“爱卿这番‘冲锋陷阵’的本事,倒也不俗。”龙轩翻过身,看着身旁气喘吁吁的王之舟,眼中满是笑意。他伸出手,将王之舟揽入怀中,又对床下早已看傻了的青砚招了招手。
“好了,闹也闹够了。明日,我的状元郎便要替朕去南疆搏命。这离京前的最后一夜,便让朕与你的忠犬,一同来为你‘饯行’吧。”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驱散了王之舟和青砚心中的所有杂念。无论是君臣之别,还是主奴之分,在这一刻都显得不再重要。他们三人,仿佛只是这世间最亲密的爱人,即将面临一场短暂的别离。
寝殿之内,没有再摆上酒席,取而代之的,是宫人抬进来的一个巨大无比的柏木汤池。池中早已洒满了各色花瓣,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将整个寝殿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意之中。
龙轩率先褪去龙袍,走入池中,露出了他那身精壮健硕的躯体。王之舟与青砚也随之脱去衣物,赤裸着身体,走进了这片温热的水域。
“过来。”龙轩坐在池边的玉阶上,对王之舟和青砚张开了双臂。
两人顺从地靠了过去,一左一右,依偎在龙轩的怀里。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他们的身体,洗去了方才淫乱的痕迹,也洗去了他们心中的最后一丝隔阂。
“之舟,”龙轩第一次这样称呼王之舟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温柔,“此去南疆,万事小心。朕在京城,等你凯旋。”
“皇上……”王之舟心中一暖,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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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青砚。”龙轩又看向另一边的少年,“好生照顾你家主子,若他有半点差池,朕唯你是问。”
“奴才……奴才定当以死护主周全!”青砚连忙道。
在这温情脉脉的对话之中,欲望却如同池底的暗流,悄然涌动。三个男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那属于彼此的温度与触感,是最好不过的催情剂。
不知是谁先开始,他们的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游走,抚摸,探索。
龙轩的大手,带着薄茧,揉捏着王之舟清瘦的脊背;王之舟的手,则环上了龙轩宽厚的肩膀;而青砚,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厮磨着王之舟的胸膛。
三根尺寸各异的肉屌,在温热的池水中,不分先后缓缓地硬挺起来,如同三株破水而出的奇异珊瑚。
“看来……朕的爱臣与忠犬,都有些等不及了。”龙轩低笑着,他抓过王之舟的手,引导着它,握住了自己那根雄壮的龙根。同时,他又对青砚使了个眼色。
青砚心领神会,他潜入水中,如同游鱼一般,来到了王之舟的身前,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属于他主人也同样渴望的性器。
而龙轩,则缓缓站起身,将王之舟从水中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早已被重新整理过宽大柔软的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