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满意的笑容。
“好了,第一课便到这里。朕相信,聪慧如王爱卿,定然已经领悟了朕的苦心。明日早朝,朕会为你扫清所有障碍。你,就放手去做吧。”
说完,龙轩便转身离开了内室,留下王之舟一人,趴在那张还残留着二人淫乱气息的龙榻上,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帝王滚烫的存在,久久无法回神。
连续数日,王之舟几乎是以御书房为家,与龙轩一同反复推敲着南下赈灾的每一个细节。高强度的劳心费神,让他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显单薄,俊雅的面庞上也浮现出一抹挥之不去的倦色。
这日傍晚,当青砚奉命端着一盅参汤进入御书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的主人王之舟,趴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上,似乎是累得睡着了。而当朝天子龙轩,正站在一旁,伸出手,似乎是想为他披上一件外衣,但那双深邃的龙目之中,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欲望。
“皇上。”青砚轻手轻脚地放下汤盅,跪地行礼。
龙轩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起来吧。你看你家主子,这般下去,还没到南疆,身子便要先垮了。御医开的那些补品,于他这等心力耗损,不过是杯水车薪。”
青砚闻言,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主人离京前,自己与他在客栈、在马车中的那些淫乱之事。他抬起头,用一种极为大胆的眼神看向龙轩,声音虽低,却异常坚定。
“皇上,奴才……奴才有个法子,或许能为主上固本培元。”
龙轩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奴才听闻……人之阳精,乃是元气之本。主上乃是文曲星下凡,其精元更是贵重无比,奴才以为,这便是最好的‘甘露’。而皇上您,乃是真龙天子,您的龙精,更是这天下间至阳至刚的无上宝物。”青砚的脸颊泛红,但话语却越发顺畅,“若是……若是由奴才与皇上您,一同为主上‘灌体补气’,以主上的‘甘露’固其本,以皇上的‘龙精’壮其阳,双管齐下,定能让主上龙精虎猛,精神焕发!”
青砚说完,便深深地叩下头去。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若是被外人听见,足以让他死上一万次。但他此刻心中只有对主人的担忧,竟是连害怕都忘了。他相信,这位同样深爱着主人的帝王,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龙轩听完青砚的话,先是一愣,随即,那张英俊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抹赞许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呵呵呵……好一个‘灌体补气’!好一个忠心护主的骚奴才!你倒是与朕,想到一处去了!你家主子这般为国操劳,朕与你,确是该好好‘犒劳’他一番。你这个法子,甚好!朕准了!”
龙轩大笑着,上前一步,亲自将青砚扶了起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找到了一件最好玩不过的玩具。他走到床边,看着兀自沉睡的王之舟,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来,朕的状元郎,朕的爱臣,醒一醒。朕与你的忠心奴才,为你寻来了这世上最好的补药,你可要……好好地品尝啊。”
说着,龙轩便与青砚一左一右,将尚在睡梦中的王之舟架了起来,半拖半抱地弄进了寝殿之内。王之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皇帝与自己的书童,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混杂着怜爱与贪婪的眼神看着自己,并且开始动手解他的衣袍。
“皇上……青砚?你……你们要做什么?嗯……不要……”
王之舟的抗议显得如此无力,他很快便被剥得一丝不挂,按倒在了柔软的龙床之上。他看到,龙轩与青砚,也同样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两根尺寸各异、却同样坚挺的肉屌。
“别怕,爱臣。朕这是在疼你。”龙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动作却是不容抗拒的霸道,“你为国事耗损心神,朕与你的奴才,便将我们的精元都赠予你。来,张嘴,先尝尝你自己的‘甘露’,被你的忠犬提纯过的,想必……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