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帝王那令人不寒而栗愉悦的笑声。
“啊……啊……陛下……饶了……饶了臣吧……哦哦哦……青砚……你好狠……啊啊!”
在帝王的威逼之下,王之舟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他哭喊着,呻吟着,身体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地颤抖。而青砚,则在他的哭喊声中,动作愈发地猛烈起来。他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愤怒和不甘,都发泄在这场交合之中。在这场被全程围观的性事里,两人的感官都被催化到了极致。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液与淫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华丽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他们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地,以为这场可怕的酷刑,总算可以结束了。然而,一直安坐的龙轩,却在此时,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的龙袍之下,早已是怒不可遏的雄伟姿态。显然,只当一个冷眼旁观的观众,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那深不见底的欲望了。
龙轩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地毯上那片狼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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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舟像一只被玩坏的蝴蝶,双目紧闭,浑身瘫软,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斑驳的痕迹。而青砚则跪趴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年轻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寝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混合着精骚与雌香的淫靡气味。
帝王的欲望,在观赏了这样一场淋漓尽致的主奴淫戏后,被彻底点燃了。他缓步走下龙椅,玄色的龙靴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走到了王之舟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和他的奴才共同操弄得几乎昏厥过去的状元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意。
“不错,不错,真是……一出好戏。朕看得十分尽兴。不过,光看戏,又怎么能过瘾呢?朕的状元郎,你这身子,既然能承受你这奴才的鞭挞,想必,也能再容纳下朕的恩宠吧?青砚,你,不许从你主子的屁眼里退出来。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朕瞧瞧,朕的状元郎这副骚浪的身体,是如何同时伺候两个男人的。来,张开你的嘴,让朕好好地‘赏赐’你一番。朕要让你这张只会引经据典、巧言令色的嘴,也尝尝朕这龙根的滋味,看看是圣贤书香,还是朕的精液更让你沉醉!”
龙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说出的话却让清醒过来的王之舟如坠冰窖。他看着皇帝毫不避讳地解开自己的龙袍,露出那根比青砚更加雄壮、更加狰狞的紫黑色巨物。那巨物上青筋盘结,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流淌出晶莹的液体。在王之舟惊恐的目光中,龙轩俯下身,一只手强硬地捏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巨屌,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塞进了王之舟的口中。
“唔……呜呜呜……!”
王之舟的嘴被帝王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根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直抵他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他疯狂地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而他的身后,青砚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屌还插在他的后穴之中,让他进退不得。前后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弄的淫靡道具,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来自帝国最高统治者的口腔侵犯,以及来自他卑微奴才的后庭占有。
帝王的巨根完全占据了王之舟的口腔,将他柔软的舌头压在下面,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甚至已经捅进了他的喉口。每一次浅浅的抽动,都能带动着他整个头颅向后仰去。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他的嘴角,混合着那狰狞巨物上分泌出的前液,拉出晶亮淫靡的丝线,滴落在他潮红的胸膛之上。
“呵呵,滋味如何啊,朕的状元郎?是不是比你那些圣贤书要美味多了?青砚,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把你主子嘴角流下来的这些‘甘露’给朕舔干净了!这可是混合了朕的龙精和状元郎的津液的好东西,便宜你这条小狗了。给朕舔!一滴都不许剩下!让朕看看,你这条忠犬,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肯为你的主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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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青砚闻言,身体剧烈地一颤。他看着主人那张因窒息和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以及嘴角那晶亮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当他对上皇帝那双冰冷而充满警告的眼睛时,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屈辱地爬了过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伸出舌头,在帝王的注视下,将主人嘴角的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舌尖触碰到主人皮肤的瞬间,他的心,也跟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