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更具杀伤力,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穿着王之舟的自尊。当那根滚烫尺寸惊人的肉棒再次蛮横地贯穿自己时,他的身体与精神同时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今天我就要让你这张只会吟诗作对的嘴,喊上一整晚的‘好哥哥’‘好相公’!我要让你这双为皇上写字的手,抱着我的腰,求我操得再深一点!我要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状元郎,彻底肏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贱母狗!今天,我就要用我的屌,在你的身体上,重新写满我的名字!来,叫给我听!叫‘青砚哥哥,肏死我这个骚货’!”
青砚的动作愈发凶狠,他抓着王之舟的腰,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输出着。他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妒火,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他逼迫着王之舟说出那些羞耻的称呼,享受着将高贵的主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整个卧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王之舟那被操弄得变了调混杂着哭泣与淫叫的求饶声。
“呜呜……青……青砚哥哥……哦哦……别……别顶了……要……要到……啊啊……要被你肏死了……骚货……我是骚货……求你……求你肏死我……啊啊啊啊——!”
在青砚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王之舟的防线彻底失守。他哭喊着,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念出了那些羞耻的词句。而就在他喊出“肏死我”的瞬间,身体内部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猛然爆发,后穴一阵剧烈的痉挛,竟是先一步达到了高潮。而青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紧致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怒吼,将灼热的精液,狠狠尽数地灌入了身下那具早已被操弄得烂熟的身体之中。
翌日清晨,王之舟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部和身后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酸胀得厉害。
他强撑着身体坐起,青砚早已为他备好了朝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卧房里的气氛尴尬而凝重。王之舟用层层叠叠的衣领,费力地遮盖住脖颈和胸前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些痕迹,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龙椅上那个男人的眼睛的。
怀着赴死一般的心情,王之舟踏入了皇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之上,他不敢想象,当皇帝发现青砚在他身上留下的“罪证”之后,会降下怎样的雷霆之怒。
皇帝寝殿之内,暖香袅袅。
龙轩早已屏退了所有宫人,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走进来的王之舟。
“爱卿,来,到朕这里来。”龙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王之舟心中一紧,只能硬着头皮,挪着步子走到软榻前,跪了下来。
“陛下……”
“把衣服脱了。”龙轩的命令简单而直接。
王之舟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审判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他颤抖着手,一层一层地解开自己的官服,当最后一件中衣被褪下时,那具遍布着青紫交错痕迹的身体,便再也无所遁形地暴露在了帝王的眼前。
他羞愤欲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阵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