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一首靡乱的交响曲。

我操。

我服了。

我真他妈服了。

我现在觉得自己那点破事，简直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我他妈撑死了，也就是一个明媒正娶的老婆，和一个……好吧，我承认跟孟易鹏有点不清不楚的男人。

但我自认，道德观念还是比较保守的。

我接受不了这种，像动物一样交配的场景。

“怎么样，罗教练？”方宇在我耳边，得意洋洋地炫耀，“我这几个马子，不错吧？你要不要也来玩玩？今天我请客！”

我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玩你妈。”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然后，我转身就走。

“哎！罗教练！你去哪儿啊！饭还没吃呢！”方宇在后面喊。

我头也没回。

2

我怕我再多待一秒，会忍不住把他那张傻逼脸，按到那堆白花花的肉里去。

这种鸿门宴，老子不奉陪了。

我本来就不该答应他。私自跟会员吃饭，这是违反规定的。要不是早上被他那出“舍身救驾”搞得有点上头，我根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快步走出那间让我感到生理不适的公寓，重新回到阳光下。夏天的午后，阳光毒辣，照得人睁不开眼。

我感觉自己像从一个肮脏的下水道里爬出来，浑身都沾满了恶臭。

我没去别的地方。我直接开车回了家。

家里空荡荡的。向琳还在上班。

我脱掉衣服，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狠狠地搓了一遍。我想把身上那股子淫靡的味道全都洗掉。

洗完澡，我光着身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2

方宇那张得意的脸，那三个女人的身体，孟易鹏那条充满嘲讽意味的短信，还有他早上那个该死的吻。

所有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在我脑子里搅来搅去。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生活，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明明有一个那么爱我的老婆。一个温暖的家。一份虽然辛苦但还算体面的工作。

我应该像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上班，下班，回家陪老婆。

周末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

可我现在呢？

我骗了我的老婆。

我操了我最好的兄弟。

2

我今天还差点被卷进一场淫乱派对。

我感觉自己正走在一条通往地狱的路上。而且，是自己亲手把自己推下去的。

我把脸埋在手掌里。

我感觉好累。

前所未有的累。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直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是向琳回来了。

我猛地抬起头。

她提着包，穿着一身职业套裙，站在门口。看到我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她愣了一下。

2

“老公？你怎么在家？今天这么早下班？”

然后，她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

“老公，你怎么了？”她放下包，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你脸色好难看。出什么事了？”

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躲开了。

我不敢让她碰我。

我觉得自己很脏。

她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受伤。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打了很多个。你手机是不是静音了？”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出事了，急得都快哭了。“我好担心你。我下班没看到你来接我，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只好自己打车回来了。”

2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因为担心我而变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