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嚎叫,手指和脚趾都夸张的分开了。
“哈!被酒瓶干了那么久一点没松,还吸得这么带劲!真不错!”阴茎刚一进去就被肿胀滚烫的肠肉死死绞缠住,龟头也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大吸力,张峰也是爽得浑身一抖,一口咬在东锦鞭痕交错的强壮后背上,凶悍无比的耸动起来。
饥渴已久,终于等到了如此狂猛的肏干,东锦当时就高潮不断,屁股里喷出的水瞬间就把张峰的裤裆淋得湿透。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不断的,竭尽所能的翘屁股,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疯狂嚎叫:“用力!再用力!透啊!骚母狗的屁眼——爽翻了——再透!再透——透烂骚母狗的浪骚屁眼啊!!!”
但张峰并没有让东锦如愿多久,在缓过那阵急迫的冲动后,他再次使出了那些常人完全无法承受的磨人手段——
龟头死死抵住肿得高高的前列腺,撞击、剐蹭、研磨无所不用,他一只手勾着穿过腿心的一连串绳结来回拉扯,另一只手则抓着因吃下促精药片而重新蓄满的睾丸重重的抓握,仿佛要把那两颗胀得皮肉发亮的肉球捏爆才肯罢休一般的揉搓。有时,他又会一手拽着东锦脖子上的绳索狠狠往后拉,一手揪他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再把手指捅进滴尿流精不断的松软马眼,凶狠的指奸火热湿滑的尿道,或是隔着坚硬的小腹用力按压他胀满尿液的膀胱。
“啊啊啊啊啊!!!”
东锦瞬间就疯了——
前列腺不断袭来的酸胀麻痒如同海啸般的狂浪,在屁股深处来回激荡,肠子疯狂猛烈的颤抖、夹绞,好似被人用手捏着狠狠的掐揉,奇痒无比中混合着极度的酸痛,还有令人发狂的空虚。他渴望被最粗最硬的东西重重的肏干,肏到最深的地方去解痒,最好连肠子都一起拖出来!
而膀胱和睾丸的暴胀也让他想尿,想射得发疯,可马眼被堵得严严实实,加上尿道被持续不断奸弄带来的辣痛酸麻的尖锐刺激,更是加剧了膀胱和精关的抽搐痉挛,仿佛下一秒再不喷出来,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相比之下,乳头遭受毫不留情的碾压所产生疼痛,以及呼吸不顺带来的窒息感对东锦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哪怕眼前阵阵发黑,金光闪烁,他依然吐着舌头,发疯般的扭腰甩屁股,挺胯后撞,发出震天的嘶吼:“肏我啊!肏啊!肠子痒死了!骚屁眼痒死了!快点——肏我啊——”
“让我尿——让我射——尿袋要爆了!蛋要爆了!骚鸡巴要爆了啊!!!”
就在他喊得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甚至因强烈的缺氧而不断干呕的时候,张峰的忍耐力也在遭受来自他的巨大挑战。充斥着癫狂淫欲的,饥渴满满的野性呐喊;肌肉偾张、汗水淋漓的滚烫肉体;狂乱绞吸、淫水不断的浪骚肉洞,无一不让他兴奋得大声粗喘,给予更多、更狠的凌虐。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能扛住东锦早已被调教得淫荡到了极点的肉体的诱惑,双手死死扣住几乎没有停止过的,狂顶狂翘的腰胯,深吸一口气,在滚烫如同火烧,淫水似热油一般喷涌的肠子里打桩般的肏干起来。
“呃啊——呃啊——好爽!好爽啊!!骚屁眼、骚肠子——被干得好爽啊——!!!”爽到涕泪横流,连鼻涕泡都冒出来了,东锦一边呛咳,一边直着脖子发出狂喜的呼号,两颗眼珠子在眼眶里不住的上翻。
“哈,你这只骚母狗,吸得可真狠……”还没从上一阵龟头被吸得发麻的强烈快感中走出来,立刻就被一股汹涌滚烫的肠液灌进了马眼,爽得张峰又喘又笑,一巴掌狠狠扇在鞭痕交错,扭得分外淫荡的紧实屁股上。
“嗷——”被那毫不留情的一下扇得屁股发麻,臀肉直抖,火辣辣的痛感刺激得淫欲更加疯狂的翻涌,东锦大叫一声,屁股猛的往后一翘,一股精尿混合的水柱如高压水枪一般从被奸得红肿外翻的马眼中滋滋飙射,连绵不绝;死死咬着张峰粗黑肉棒的屁眼也肉眼可见的向外张了张,水花四溅,好似一口喷泉。
前后齐喷,加上硕大坚硬的龟头在屁股里仿佛攻城锤一样的捣、撞、抽、搅,爽得他高潮不断,却还仍在不懈的翘屁股,扭腰,腿心那片红艳透亮、汁水淋漓的淫肉一抽一抽的向外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