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渔网,将他强壮健美的上半身包裹起来。这张网勒得极紧,把他一身的肌肉勒得鼓起在格子里,导致他每动一下,都会有刺痒辣痛在皮肤上此起彼伏,产生强烈的刺激。
当他做完这一步时,东锦已经气喘如牛,两颗深红硕大的淫荡乳头翘得老高,乳孔肉眼可见的翕动,一滴滴奶白的汁水从里面不停的冒出来,滴到鲜艳的红绳上。而他那还塞着酒瓶的屁眼,也在不懈的张缩中淅淅沥沥漏出了淫水。
“哦?还是只会产奶的母狗,真有趣。”用指尖沾了一点白汁送入口中尝了尝味道,初乳浓郁的奶腥味立刻泛遍口腔,张峰满意的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抹灼热的光。随后,他又把手往下一探,将已掉出一半的瓶子用力按回红肿外翻的屁眼当中,在东锦翻着白眼的含糊嚎叫声中淡淡的警告道:“夹紧了。要是掉出来,我就让你的骚屁眼开花。”
警告完,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东锦,直到东锦熬过了那一阵瓶口深深怼进结肠的强烈刺激,急喘着顺从点头,眼中带着恐惧与崇拜,才又抬起手来,把剩下的绳子缠绕到赤红的脖子上,压住不住上下滑动的喉结,拉紧,打结。
不得不说,张峰的确是精于性虐的好手。当他完成一切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成果时,东锦已经在绳艺的最顶级技巧——龟甲淫缚的刺激下淫欲旺盛到了极点,哪怕被悬吊在半空中,手臂酸痛得不行,依然不停的扭动、挺胸、翘屁股,喉咙里发出饥渴难耐的呻吟。
欣赏够了,张峰微微一笑,转身从台子上拿起一柄流苏鞭子,往东锦肉眼可见抽搐着的大腿内侧轻扫了几下,然后突然一转手腕,从下往上,扫过被绳结勒出了深深凹痕的肿胀会阴,提手时鞭梢掠过被绳子缠绕得外皮发亮的睾丸。
“唔唔唔!!!”虽然张峰用的力气并不大,痛感并不强烈,更多的还是痒,可对第一次尝试SM的东锦已经时足够强烈的刺激。瞬间瞳孔放大,喉咙深处爆发出狂乱的嘶吼,他像发了疯似的挺腰耸胯,整个人如同一个陀螺,吊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转,看着既淫荡又滑稽。
张峰也不管他,任由他一圈又一圈的转动,依旧不紧不慢、高高低低的甩动着鞭子,一条条细长的皮革流苏时而滑过他的胯骨,时而扫过他的屁股,时而又落到他健硕的胸肌和挺巧的乳头上。
“呜——呜——呜啊——!!!”刺痒逐渐变成了针刺般的刺激,流苏无论落到哪里都会泛起绵密蚀骨的热意,渗进皮肤深处,东锦觉得自己的骨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痒得钻心。他渴望被狠狠的肏干,或是鞭打,只要能帮解痒,什么都可以!
他的嚎叫声越来越大,腰胯耸动得越来越激烈,乳头里冒出的奶水越来越多,就连被红绳死死勒住了根部的阴茎也在马眼的狂乱翕张中溢出了精尿混合的浊液。
终于,他那疯狂蠕动的肠子和屁眼再也夹不住沉重的酒瓶——
“砰”的一声闷响之后,外面裹满,里面也装满了滑腻肠液的酒瓶,掉落在了厚厚的吸音地毯上,通体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张峰似乎一直就在等着这一刻——见此情形,他原本还淡漠的眼睛陡然翻涌起惊人的兴奋与狂热,唇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容,抬手用鞭柄托起东锦流满了口水的下巴,直直看住涣散的黑眸,阴测测笑道:“我说过什么来着?让你夹紧了。既然你不听话,就要受罚!”
说完,他一把丢开手里的流苏鞭子,转身抽出一根细长的蛇鳞短鞭,迈着韵律独特的步伐,绕着东锦一鞭接一鞭的挥出。
那鞭子是特制的,上面的蛇鳞微微张开,一抽在身上就会立刻冒起一道深红色的檩子,没一会儿,东锦的屁股、后背、大腿上就出现了交错的鞭痕。加上鞭子事先浸泡过提升敏感度的药水,火辣辣的痛痒陡然间翻了数倍不止,如潮水一般接连不断的涌到皮肤下面,渗进了骨头深处,让他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身体里还被塞进了无数的炭火,简直要把他烧成灰!
但他早已被陆湛调教成了越痛苦越饥渴的体质,这要把他焚烬的疼痛加诸于身体内外,反而诱发了性瘾,让他饥渴得发疯,肿胀成淫靡肉花的屁眼以夸张的幅度和频率不停的张缩,噗嗤噗嗤的向外喷水,马眼里滴滴答答的流淌出精尿,乳头不停的冒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