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熊腰撞击着玉胯,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股间滑腻肥美,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
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气息都带上了潮热,眉眼被情欲熏蒸出了冶丽,随着管家迅猛的抽插摇晃着腰肢,纤长洁白的手指揪紧了宋惊奇丢下的蓝袍,淅淅沥沥的淫水飞溅,染出大片湿润的深色。
1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啊嗯……我嗯嗯……相公、呜呜不……我不行了……”
看上去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
赫连春城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管家那根丑陋的,烧火棍似的阳物在自己的雌穴中插进抽出,被贼人奸淫,这分明是十分耻辱的事情,可是从红艳艳的蒂珠到两瓣滑腻花唇,到雌穴深处的花心,无一例外地泛出浓烈又尖锐地酥痒。
好痒……那里……
……骚屄、又热又痒……
病入膏亡一般,唯有大鸡巴是他的良药。
越是克制,花穴越是亢奋,发情的骚猫儿似的,迫不及待地裹夹着管家的大肉棒,壁肉糜软,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
“呼……哈哈哈啊……真他妈骚货!贱皮子!将军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这个奴才肏得死去活来。”
1
二人交合处淫滑不堪,淫湿透亮的蒂珠因为被鼓囊囊的大囊袋不停拍击着,变得红腻软烂,如糊了一层湿乎乎的脂膏。
两瓣红艳艳的花唇夹住了大鸡巴,穴口湿红如同鱼嘴一般翕张开合,任由管家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侵占,在自己的骚屄里横行无忌,穴内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滚烫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淫肉。
“……啊啊好痒、大鸡巴肏到里面了……骚屄哦哦……好深啊啊要被插坏了……”
猩红色的肉棒黑糊糊的,犹如刚从灶台拿出来的烧火棍,在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肿胀红腻的花唇裹含住管家的肉根,如同饥渴的小嘴儿夹吸吞咽。
大龟头戳刺着花穴深处的淫肉,玉兔捣药似的研磨,一下子就撞开了赫连春城的宫苞。
“……啊啊!不,那里……呜呜……进来了……”
糜软的宫苞包裹着硕大龟头,插得赫连春城忍不住往前爬,又被抓住腰肢拖了回去。
啪啪啪
挺翘肥白的屁股蹭挨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可这痛苦中分明还有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
赫连春城被胡三德压在身下,玉白清俊的面容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一身玉白晶莹的皮肉生生被肏出了一层红粉糜艳。
1
连绵不绝的欢愉就如同海浪一样拍打下来,将他掀翻在水里,随着浪花一上一下,一叶扁舟似的沉沉浮浮。
一双斜飞的双眸迷离起来,玉白的脸上浮现出道道醉红。
“……哦哦……不!呜呜……不要…………”
薄唇红艳如涂丹,唇瓣微张,汗津津的玉体如风中蒲柳般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迎合着管家的肏干,被奸得欲生欲死,淫水狂泄。
欢愉裹挟着身子,已然攀升到了极致。俊美的将军唇齿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十分软媚的哀鸣,听得人耳尖一颤,浑身一酥,胡三德立即倾泻如注。
只因宋惊奇碍事,胡三德许久不曾开荤,憋了一大股浓精等着喂饱赫连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