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红唇贝齿水色潋滟,湿得一塌糊涂,红晕浸透耳根,一道分不清津液还是汗水的水痕沿着清俊流丽的下巴滑落,坠进松松散开的衣襟中。
只听一阵又一阵“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口唇越发卖力舔弄,黏湿水声不绝于耳,听得人面红耳赤。一道道晶莹津液从唇齿间逸出,滴滴答答,染得玉白流丽的下巴与雪颈大片水色,情热的气息中夹杂着低吟。
层层叠叠的衣袍下,两瓣翘挺挺的玉臀轻轻摇摆,深谷中的幽穴又热又痒,艳红熟糜的穴口翕动,不甘寂寞地泛出一股越来越浓烈的淫痒。
猛地,宋惊奇按住故神雪的头颅,发了狂似的,在红软温热的口唇中捣弄了数十下,又黑又亮,愈发狰狞的大鸡巴骤然一跳,大菇头上盘根错节的青筋根根怒张,马眼张开,一股白花花的浓精痛痛快快地射飞了出来。
白花花的浓精全部浇在故神雪的眉间、脸颊上,点点滴滴,沿着脸庞成股流下,不堪入目的狼狈。
唇瓣张开,红舌微吐,不等宋惊奇剥光了他的衣袍,按在身下狠狠肏干,就听见他轻轻唤了一声:
“燕燕~”
这一声呼唤猝不及防间,如同一道惊雷落下,刹那间天崩地裂。
只见宋惊奇“刷”一下睁开双眼,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而视线往下,一人正埋首在自己胯间,听见他的惊呼声,立即抬起被白花花的浓精染污的脸庞,轻轻地唤他:
“……燕燕,你醒了。”
“……!”
宋惊奇如遭雷击
……
记忆里的赫连春城仍旧是少年模样,拥有一副俊美无双的面容,眉宇间流动的神采又傲又倔,玉身修长,矫健有力,身上带着一股快意恩仇的侠气。
皮肤是微微泛青的冷白,宛如胎骨洁白的白瓷,一双眸子是清水化不开的浓墨,嘴唇是纯正的胭脂色。
这样的容貌一笔一画皆是浓墨重彩
然后他又这么突然一笑,仿佛从画中走了出来,映入桃花色,宛如被夜深的露水淋湿了的红妆。
他永远神采飞扬,喜欢笑,各种各样的笑容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要神魂颠倒。
可是眼前这位鲤跃龙门,凭一身赫赫战功在众多的达官显贵中独领风骚的将军大人,他竟然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百姓称赞这位将军:红衣白马倚斜桥,自是人间第一流。
可是眼前,褪去了战袍的将军如一只通体洁白的母鹿,光溜溜的身子,白花花的肌肤,高高翘起的屁股宛如两座莹莹泛光的雪山。
跪伏的姿态岔开双腿,鹤颈香肩,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露出红艳艳、湿乎乎的雌穴,两瓣滑腻湿软的艳色屄唇半开半合,嫣红的穴口一览无余,淫水清澈晶莹,水光如蜜。水露淋淋的花穴没有半分青涩,尽是熟透后的肥润。
俊美无双的将军满脸污秽,浊精染污的眉眼一片桃花色,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趴在男人胯间一下接一下舔食,艳红柔嫩的舌尖伸出来,勾起一点浊精,再卷入口中,喉珠一滚便知吞咽了下去。
仿佛入口的是珍馐美馔,心甘情愿地吞入腹中。
只见他微一低头,唇瓣张开,在发泄后暂时蛰伏的阳物上猫儿似的舔一口,然后浅浅抬眸,两道春水似的含情目光垂涎地望过来,同时掀开两片薄薄的嘴唇,轻唤道:
“燕燕,你抱抱我。”
宋惊奇在他身上找不到半分从前的影子
寂静房内,窗扇半开,一抹金光普照。窗外花团锦簇,望去皆是耀眼的明媚灿烂,房内却是一室风雨欲来的阴沉,空中料峭生寒。
一张床榻上,俊美的将军大人,赫连春城屈尊降贵,主动献身求垂怜,可看宋惊奇寒眉冷目,一言不发的样子哪有一丁点欢喜,实在是吓死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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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这时,门外有人疾呼:
“——宋先生!出大事了!——快快出来!永福公主召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