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佑希,自信一点,你很优秀的,你不b任何一个男人差。你现在也是有本事的,你是最有资格和麻乃桑在一起的。啊,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成立。”
“真的……非常谢谢你……”
“行啦~别煽情啦~”男人摆摆手,转过身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咱俩谁跟谁啊,你加油吧。”可惜,并没有人听到,这个好似很洒脱的男人的心声:替他人做嫁衣,这是最后一次了。
天海又一次在半夜醒来了。有些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居然梦见了前男友,以及她醒来后,趴在床边上沉睡的,是她朝思暮想的小娘役。离麻乃来医院照顾她,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天海的心脏也渐渐回归平稳了,麻乃对她的态度,也不似刚开始那般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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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今天这样,麻乃陪她陪到半夜还睡着了,倒还是第一次。可能是明天就是最终检查了吧,如果医生说没问题了天海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之后……以麻乃的X格,怕是又不会与她有交集了的。
天海悄无声息爬起来,静悄悄的弯腰垂眸,享受这久违的清净,观赏她的小娘役的睡颜。
她的佳子,仍是那么清丽可人。时光似乎没有在她脸上刻画下太多,只是为她沉淀了几分端正、沉稳。天海的视线滑过麻乃线条柔顺的侧脸、她眉清目秀的五官,最终停留在她姹紫嫣红的朱唇上。
天海定眼一瞧,麻乃的唇边似乎沾了一条线?伸手抚去,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根睫毛。这就令她蓦然回想起,曾经她们演《罗朱》的时候,因为有很多亲密的戏份,亲亲抱抱举高高都有。下了台后,有一位下级生指了指天海的脸上,问道:“前辈,这一条线是什么呀?”
天海将脸上的线取下,一瞧,一不小心,笑得有点花枝乱颤,“这是yo酱的睫毛啦……”她们亲吻的戏份实在是太多了,亲的麻乃都把睫毛沾她脸上了。
回忆往事,天海又一不小心有点花枝乱颤了。既然麻乃的脸上沾了睫毛……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她趁她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做了什么羞羞的事儿呢?
“嗯……”床边娇小的小个子发出一声不太舒服的SHeNY1N,头侧向一边,继续睡。看过天海演的舞台剧的人都知道,海锅的角sE各个嘴Pa0能力一流的。而这个嘴Pa0,不仅能把反派给说的一顿懵,也可以说服她自己,“咳……这样睡……对身T不好……我可不想到时候你身T不舒服了找我负责呢……”
大二哈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小个子的nV人抱ShAnG。虽说咋们海锅肌无力,但对于这个抱了多年的nV孩子,再次将她拦腰抱起,还是轻而易举之事。
因为天海的个子很高,经纪人特地给她换了张大床,来安置她长的过分的大长腿。但这毕竟还是张单人床,麻乃也睡上来了,总归是有点太挤了。没办法,我们大势的nVy0u“不得已”只好将那个娇小玲珑的nV孩搂在怀里,才不是就是想搂着她呢!天海只是怕要是这个小家伙摔下了床那指不定她醒后会一脚把她踹飞呢。才、才不是就是想抱着她呢!
我天海佑希!就算是Si!Si外面,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想心甘情愿抱你麻乃佳世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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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yo酱抱起来……还是那么的舒服啊……”黑暗临于世间,遮去了存活在世俗里的规矩、束缚、恶意。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天海才敢沉浸在温暖柔软的麻乃的依偎里,脸埋在她的脖颈上,在这失而复得的清香和温度中,吐露自己的心声。
沉睡的麻乃,安安静静的依在她的怀里,她的一只手,抓着天海x口前的领子,小鸟依人的模样,令天海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完璧归赵的喜悦中。天海再也按捺不住心头满盈盈的思念,她颤抖的手,惶恐不安地抚上麻乃的脸颊,慎重又紧张的轻轻抬起她的脸,对着她日夜思念的姹紫嫣红,没有借位、没有隔条河的,如一个膜拜神明的教徒一般,万分虔诚的吻了下去。
一瞬间,天海的头皮发麻,眼前似乎绽放了绚丽的烟花。麻乃佳世太过美好,对于天海来说,简直是此nV只应天上有的仙nV。她天海佑希不敢再多加沾染,生怕亵渎了仙nV的清濯。就在她尽力的想压住她心头的悸动之时,本该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忽然,就有了回应。
软的不像话的舌尖准确无误的攫住了她胆怯缩在口中的舌,二者一触即发,忘乎所以的品尝彼此的气息、彼此滋味。好似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当天海再次回过神来,她们二人已如临世的孩童般,gg净净的坦诚相对。许是到了此时,麻乃脑海中的睡意才彻底散去,陡然苏醒的理智,让羞耻红彤彤的漫上麻乃白净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