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梳着麻乃的长发。凉风的拇指轻抚下巴,瞧着前头的两人:少年手捧少nV丝绸般的秀发,轻轻地梳起来,她俊俏的脸上,晕着不知所云的红晕;少nV乖巧地坐在少nV身前,屈膝而坐,双手拢着膝盖,清异秀出的脸上挂着淡然的安雅,清新脱俗的气质也会让人猜测这莫不是哪个名门望族的贵族之后?
“果然啊……”凉风的拇指指甲轻轻地蹭着她红润的丰唇,“yuri和yoshiko,无论是长相、表演、气质……都非常的配。到时候……我要走的话,把yoshiko交给yuri,应该可以很放心的。”
宛如一个V儿的归宿的老父亲的凉风,看着眼前和谐养眼的风景,已经在心里策划着如何将天麻俩撮一块的大计了。正思索的专注的时候,忽然从“小两口”那传来中气十足的呐喊,“好痛啊——你当拔草还是摘菜呢!!”
“对、对不起——我太久没有梳过长头发了——”
任谁都想不到,那个看似瘦瘦小小、文文静静的小娘役居然会爆发出河东狮吼般的高亢Y叫;也不会有人想到,那个王子般高高瘦瘦的清朗少年,居然会怂的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似得。看到这样的一幕,凉风m0着下巴的大拇指都吓得呆住了,旋即,她露出了一副捡到宝了的笑容,“果然……很配啊。”
时过境迁,天海佑希的扎头发的技术也是得到了质的飞跃了。自从那次之后,天海时不时就会找麻乃练习下扎头发,美名其曰给你补偿。麻乃也只是娇气的瞪了她一眼,便随她的手在她头上“作乱”了。这一回生二回熟,在这长久的“作乱”之下,天海扎头发的技术也是得到了提升,不仅会扎简单的马尾了,连一些复杂的发型也是不在话下了。b如此时,她为麻乃编了一束麻花辫,烘托的麻乃就像一个俏皮可Ai的学生。而这么个发型,也正在宝塚的下级生娘役所会编的发型。
麻乃伸手,将脑后的麻花辫移到眼前,她的拇指波动着发梢,哭过后的嗓音微微颤抖,还夹杂了些许的cH0U泣,“yuri……就算是给我梳这个发型……时光也不会倒流回我们刚入学的时候、刚见面的时候了……”
“我知道的啊……可是我……我……我们这次结束后……就……就……”一句完整的话,被天海佑希说的断断续续的,好似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天海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搂着麻乃的肩膀,将坐在梳妆台前的麻乃圈在怀里,“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一直弥漫在天海眼中的曲折泪光,终于忍不住的潸然而下了。只剩下她们俩的后台里陷入了一片Si寂,偶尔有机械运作的声音滑过,天麻二人就这么一眨不眨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她们想要把对方最后的样子深深的烙在心底,永不相忘。
是不会再见面了的,因为她们很清楚,如果再见面了的话,这按捺不住要迸S而出的禁忌之情,一定、一定会狠狠地刺伤彼此的。
“不会了的……不会了的……不然我对你的喜欢……根本就控制不住啊……就算我捂住我的嘴巴不说我喜欢你,喜欢你这份感情,也会从我的、从我的眼睛里跑出来的啊——”
麻乃的恸哭,带来了悲凉的怒意,也带来了天海印着某种决绝的吻。这是她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跟曾经练习罗密欧与朱丽叶是如何接吻的蜻蜓点水不同,这是一个扎扎实实地吻。
天海的唇紧紧贴着麻乃,麻乃的感官尽被名为天海佑希的清冽g净的气息所包裹着。麻乃再也压制不住心上的悸动,主动伸出手,狠狠地搂住天海的脖子,手掌压着她的后脑勺,将她们二人的身T如拼图般完美无缺的吻合着,不留一丝空隙,探入她的口中,掠夺似得索取与给予。
舌尖上的温热柔软的不可思议,天海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剩下本能在C控着她品味着麻乃的美好。麻乃佳世的唇舌有着少nV专属的软濡,和木兰花一般的清香。动情的亲吻着麻乃的天海,蓦然感叹,麻乃佳世真的很软,是那种nV孩子独一无二的柔软,这块豆腐在此时仿佛化身为了一块在她这一口“海锅”里小火慢煎的h油,轻轻一碰、缓缓搅动,则会融为一滩香溢四溅的水。
偌大的后台,令人想入非非的喘息声,盖过了机械运作的“嗡嗡”声。天麻二人仍在忘情的吻着,她们不愿醒来,不愿面对这残忍的世界,只想溺Si在对方的柔情蜜意之中。天海甚至摆脱了肌无力的帽子,双手贴在麻乃纤细的腰身上,她的手型正好契合了麻乃的腰线,手掌使力,将麻乃抱到了梳妆台上,撞落了一地的化妆品。即便是在这个时刻,天海也怕会伤到麻乃,再把她放上桌子的时候,天海的手垫在了麻乃的脖颈上,令她被她压在镜子前时不会不舒服。
“——好了!可以了!!”怀中娇小的小娘役,双手攀上天海的肩上,遽然迸发出不符合她这个小个子的强悍的爆发力,将天海这个大个子给推开了。
“哈……哈……”二人面sE绯然,不断的喘着气,Sh润润的双唇引人遐想。她们面面相觑,水光潋滟的瞳孔倒映着对方悲痛yu绝的身影。
“yo酱……”原来玉树临风的高大少年,也是会发出这种哽咽到失声的沉Y啊。
“谢谢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很满足了……”麻乃明明是在微笑,清净的笑容还是那么的令海心动,但是那双漂亮的柳叶眼,没有了以往促狭的风韵,盈满了水sE,一波接一波的争先恐后的涌出,“我没有遗憾了……我会永远记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