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仰起脖子。因为就在他说“腿软”这两个字的时候,高岩像是故意惩罚他的谎言一般,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极其短促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用尽全力撞到底。这种频率的撞击,让那根23厘米的肉棒变成了一根搅拌棒,在魏建勋那装满了“浓汤”的肚子里疯狂搅动。
之前的内射还没有被吸收,新的精液混合着尿液和肠液,被这根巨大的阳具搅得“咕噜咕噜”作响。
魏建勋的肚子随着高岩的动作,像波浪一样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顶撞出来的形状——时而是龟头的轮廓,时而是暴起的青筋。
“嗯……嗯哼……啊……唔……”
魏建勋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深深嵌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快感。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每一次撞进来,都仿佛要捅穿他的五脏六腑。他的子宫就像是一个被过度吹气的气球,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啪”地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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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爽……
那种被绝对力量征服、被强行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那已经被调教坏了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怎么不说话了?老公?”门外的李芳芳还在追问,“是不是伤到骨头了?要不要我进来看看?”
这句话简直就是催命符。
高岩听到“进来看看”这几个字,眼中的欲火彻底失控。他一把抓过床头柜上那条魏建勋还没来得及洗的领带,动作粗暴地塞进了魏建勋的嘴里,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
魏建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高岩抓起魏建勋的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直到他的大腿根部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这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M”型开腿,那个红肿糜烂、还在不断吞吐着巨根的后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老婆想看,那就让她听听,你是怎么被操烂的。”
高岩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残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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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大声叫床,那就用肉体碰撞的声音来代替。
“啪!啪!啪!啪!”
高岩不再克制力量。他是退役运动员,腰腹力量强得惊人。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魏建勋整个人钉死在地板上的狠劲。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魏建勋那两瓣满是精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这种声音在暴雨声的掩护下或许传不到门外,但在魏建勋的耳朵里,却像是战鼓一样密集。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性爱,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掠夺。魏建勋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任由那个暴君拿着名为“阳具”的凶器,在他的体内肆意开疆拓土。那原本属于男性尊严的括约肌早就成了摆设,软塌塌地随着抽插翻卷着鲜红的媚肉。
每一次拔出,那个洞口都会张成一个恐怖的圆形,里面波光粼粼,满溢的液体随着动作飞溅而出,在深色的地毯上画出一幅淫靡的地图。
“呜呜呜……唔嗯……嗯啊……”
魏建勋被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类似于小动物濒死般的悲鸣。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随着高岩的动作一上一下地颠簸。
他的肚子……好涨……
之前的精液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新的空气又被那根巨物带了进去。他的小腹现在鼓得像怀胎五月,硬邦邦的,稍微碰一下都会带来剧烈的酸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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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突然,高岩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深深地顶进去,然后开始缓缓地研磨。
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生殖腔的入口处,像是钻头一样旋转、挤压。
那里是魏建勋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啊……”
哪怕隔着领带,魏建勋还是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他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高岩俯下身,一口咬在了魏建勋的喉结上。
“听着,”他在魏建勋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老婆就在外面。你要是敢射出来,我就把你扔出去。把精关锁紧了,只准吃,不准吐。”
这简直是魔鬼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