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失神中喃喃自语,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个还在喷尿的尿道口和被灌满的后穴在不断抽搐。
许久之后。
高岩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插着,整个人压在魏建勋身上,享受着那种被紧致包裹的余韵。
1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精液、尿液、奶水、汗水、血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这张昂贵的进口地毯彻底毁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老公?你在家吗?我好像忘了拿一份文件,回来取一下。”
是妻子的声音!她居然真的回来了!
魏建勋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唔!!”
他想要尖叫,却被高岩一把捂住了嘴。
高岩趴在他耳边,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那根还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甚至坏心眼地跳了一下。
“嘘……别出声。要是让你老婆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你说,她是会先看你的大奶子,还是先看你这被我灌满精液的大肚子?”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重,但在魏建勋的耳膜上却如同炸雷。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了,连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还在突突跳动的巨物所带来的撑胀感都被巨大的恐惧暂时压了下去。那是人类面对灭顶之灾时的本能反应——装死,或者逃离。
但他逃不掉。
高岩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山峦,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那两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箍住他的腰,下半身更是紧密相连,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负距离”接触。
“老公?你在里面吗?门怎么锁了?”
李芳芳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耐烦。门把手被拧动了一下,金属锁舌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魏建勋的身体猛地一抽。
2
也就是这一抽,让本来就紧绷的肠壁更加用力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嘶……”
高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原本就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此刻更是爆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凶光。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魏建勋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夹这么紧干什么?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在里面吗?骚货。”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配上那温热湿润的吐息,像电流一样钻进了魏建勋的脑子里。
“唔……不、不是……”魏建勋眼泪狂飙,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口型哀求,“求你……别动……她在外面……”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高岩的小臂,指甲都陷进了那结实的肌肉里,似乎这样就能阻止这头野兽的暴行。
然而,高岩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听到门外情妇的声音,再看看身下这个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肚子鼓起、浑身狼藉的“正牌丈夫”,高岩心中的那个恶魔彻底苏醒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背德感啊?他在睡这对夫妻,而且是当着其中一方的面,在另一方的家里,把这一方干到怀孕。
2
“想我不动?”
高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右手突然向下,一把掐住了魏建勋那根疲软不堪、还挂着尿液的阴茎,狠狠一捏。
“呃啊!!”
魏建勋差点惨叫出声,但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秒,高岩的大手再次捂住了他的嘴。
“嘘——”高岩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叫啊,大声点叫。让你老婆听听,她那个‘性冷淡’的老公,现在正被人骑在身下,肚子里灌满了野男人的精液。”
门外的李芳芳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声音提高了几分:“老公?我听到声音了,你在里面干嘛呢?快开门,我拿个文件就走,车还在楼下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