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忍无可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你他妈有完没完!”
可他只是从喉咙里溢出更勾人的喘息,湿漉漉的眼睛弯起来,仿佛我的抗拒和愤怒,才是最好的助兴剂。
我那句低吼非但没起到任何震慑作用,反而像是往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瓢油。
他眼睛猛地一亮,里面闪烁的光芒近乎癫狂,不仅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腰肢,湿滑的皮肤在我腿上磨蹭得更加起劲,喉咙里发出近乎愉悦的呜咽,仿佛我的厌恶是世间最顶级的春药。
就在他试图更进一步,撅起屁股想要直接坐进我怀里的时候,一直沉默着、只用行动宣示主权的主角攻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钳住他的腰侧,毫不留情地将他从我身上撕扯开来,像扔一块破布似的,狠狠掼向对面的玻璃门。
“砰”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上半身都撞在了玻璃上,疼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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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远未结束。
主角攻显然被彻底激怒了,他揪着主角受的头发,将他从玻璃上拽下来,又粗暴地按倒在脚下肮脏的地板上。车厢地板随着列车运行微微震动,灰尘和之前溅落的液体混在一起,粘上他白皙的皮肤。
他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纤细的脊背随着身后凶悍的撞击不断起伏。主角攻跪在他身后,动作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残忍,每一次没入都让他发出破碎的哭喊。
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能分出心思,颤巍巍地朝我这边伸出一只苍白的手,五指虚张着,想要够我的裤脚。
那只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几下,指尖还带着情动的粉红。
他侧过被泪水浸湿的脸,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发出更下流的邀请。那表情妩媚到了极致,也委屈到了极点,仿佛我才是那个辜负了他、对他施以酷刑的罪魁祸首。
但主角攻没给他任何机会。
那只伸向我的手被狠狠拍落,随即被反剪到背后,以一个更屈辱、更无法挣脱的姿势牢牢固定住。他只能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夹杂着痛楚和欢愉的呜咽,身体在地板上无助地摩擦扭动。
我站在原地,裤腿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湿痕和温度,像个误入兽笼的游客,看着这场发生在脚边的、原始而暴烈的交配。
麻木感再次席卷而来,甚至盖过了之前的恶心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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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毁灭吧,赶紧的。
我只希望这趟地狱列车能快点到站,或者,直接出轨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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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声简直能掀翻车厢顶棚。
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过度饱满的、近乎表演性质的欢愉。他不再仅仅是呻吟,而是开始用破碎的语句,具体地、绘声绘色地描述起自己的感受。
“啊……好、好深……”他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响亮,“顶到了……呜……要坏了……里面……好舒服……”
他像是生怕我听不见,或者听不懂,刻意放慢了语速,在剧烈的撞击间隙,断断续续地、如同现场解说一般,汇报着他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的风暴。
词汇直白露骨,描述细致入微。
配合着他身体诚实的、剧烈的反应。
绷紧的足弓,蜷缩的脚趾,以及大腿内侧无法自控的痉挛——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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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情动时的自然流露,目标听众明确,就是我。
他甚至会在我下意识移开视线时,突然拔高音调,或者用一个特别婉转悠长的尾音,硬生生把我的注意力拽回去。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始终或明或暗地锁定了我,观察着我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一毫被撩拨的痕迹。
他描述着被填满的充实感,描述着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带来的灭顶快感,词汇越来越不堪入耳,声线却越来越媚,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执拗地搔刮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这种赤裸裸的、针对性的挑逗,比刚才直接的肢体接触更让我头皮发麻。它试图绕过我的理智,直接唤醒我身体里那头沉睡的、属于原始欲望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