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直接勒住他的性中枢。他再次干射,被金属棒堵死的阴茎剧烈抽搐,龟头涨得发紫,尿道里挤出细细的血丝。
“滋啦——滋啦——!”
第二节、第三节、第四节……
每打一个结,他的腹部就猛地鼓起一块。肠子被一段段烫死、勒紧、封存,蠕动越来越微弱,却又在死亡边缘疯狂抽搐。阿木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模糊的视线里全是自己被绞碎的臀肉正一汩一汩地流进自己肚子,那颜色粉得发亮,带着脂肪的光泽,像最顶级的猪肉馅。
“呜呜呜……妈妈……救我……”
他在心里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高潮。每被烫一个结,他的腰就猛地向上挺,像一条因缺氧而濒死挣扎的鱼。
当最后一公斤肉被绞完,软管已经退到小肠的另一端,留下一节节被扎紧的、鼓胀到极限的肉肠,在他腹腔里整齐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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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盲肠处,“滋啦”一声,最粗的一根铜线勒紧,彻底封死了出口。
灌肠机发出满足的“咔嗒”一声,粗大的金属管缓缓退出。阿木的肛门口再也合不拢,只剩一个红通通的圆洞,残留的肉渣和血丝挂在上面,鲜艳又糜烂。
五公斤臀肉,全都灌回了他自己体内。
他的肚子现在鼓得吓人,像怀了十个月的双胞胎,硬邦邦的,表面布满青紫色的血管和一节节肠衣的凸起。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一节节肉肠在微微蠕动,像一窝被封在肚子里的巨型肉虫。
阿木瘫软在台上,眼神迷离无助,嘴角却挂着一丝被药物强迫的、幸福的笑。
他终于……被彻底填满。
用他自己的肉。
从里到外,都是他自己。
灌肠机退走不到一分钟,阿木还陷在自己碎肉重新填回体内的恍惚里,腿间那个肉洞就再次被撑开。这一次插进来的是一根更粗的不锈钢蒸汽管,管壁温度高得冒着白雾,表面还凝着细密的水珠,一触到肿烂的肛口边缘,立刻发出轻微的“滋”声,像烙铁碰到湿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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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的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他能感觉到那金属管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捅进了他空荡荡的直肠,肠壁被烫得瞬间收缩,又被强行撑开。
“轰——”
蒸汽阀门被拧开。百度以上的蒸汽呼啸着冲进大肠,像无数把烧红的细小刀片,贴着肠壁一路刮过去。阿木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瞳孔缩成针尖。肠黏膜被高温瞬间烫得发白起泡,表层蛋白质凝固成一层薄薄的硬壳。那种从内向外的灼烧感沿着降结肠、横结肠、升结肠一路炸开,热浪直冲腹腔深处,连肝脏和脾脏都被这热度蒸得发烫。
他整个人像被扔进蒸笼,皮肤迅速泛起潮红,毛孔张开,汗珠大颗大颗地涌出。药物把这种活活被蒸熟的剧痛转化成一股直冲大脑的狂乱快感,前列腺被热浪冲击,整根阴茎在金属棒的堵塞下疯狂抽搐,龟头涨得几乎透明,却一滴都射不出来。阿木的喉咙里挤出被口塞闷住的、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像触电一样连续筋挛,高潮一波接一波,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差点直接晕厥。
蒸汽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大肠内壁彻底变成半熟的粉白色,表面带着细密的水泡,散发着淡淡的熟肉香,才算结束。蒸汽管拔出时,肛口边缘的黏膜已经被烫得外翻,像一圈被煮熟的粉红荷叶边,熟肉味混着血腥味从那个洞里汩汩涌出。
没等阿木喘过气,一根更长的软管又插了进来。这次灌的是去腥料汁,深褐色,带着浓烈的八角、桂皮、花椒、料酒和姜汁味道,温度保持在六十度左右,滚烫却不至于立刻烫坏已经半熟的肠壁。
“咕噜咕噜——”
料汁带着油花和香料碎屑,一股脑灌进直肠、结肠……一路向里。阿木的腹部刚刚因为蒸汽稍微塌陷一点,现在又迅速鼓起。花椒粒刮过烫伤的黏膜,麻得他浑身发抖;姜汁渗进半熟的伤口,像无数根细针来回扎;料酒的灼热顺着毛细血管直接冲进血液,让他再次醉得头晕眼花,视野染成暧昧的红色。
肠壁被香料浸透,颜色从半熟的粉白变成诱人的酱红色,表层渗出细密的油珠,散发出浓烈的卤料味。阿木的鼻腔里全是自己体内飘出来的香气,那是他自己大肠被腌制后的味道,腥、香、辣、甜,混在一起,恶心得让人想吐,却又淫靡得让人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