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臀第一片,28克。”助手高声报数。
第二刀,第三刀……每一次刀锋切入,都带着湿润的“嚓”声,像切开一块上好的菲力。阿木的臀肉在刀下颤抖、分离、卷起,血顺着刀柄流到大厨的手腕,又滴到地上。每一刀下去,阿木的哭声就更破碎一分,眼神却越来越迷离,眼角的泪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冷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已取左臀1.1公斤……1.6公斤……”
报数声像一把把锤子砸在他耳膜上。他听见自己被一克一克拆解,听见自己正在变成秤盘上的数字。恐惧和羞耻像冰水灌进心脏,可下身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干射高潮。金属棒把尿道堵得死死的,膀胱里腌制用的料酒被剧烈收缩的肌肉挤压,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像一颗随时会炸的酒雷。
当刀锋终于触及髋臼边缘,露出底下惨白的骨膜时,左臀的肉已经被削得只剩薄薄一层贴在骨头上。血肉模糊的伤面上,电凝留下的焦痂和鲜红的肌肉交错,仍在微微抽搐。
右臀同样被削到见骨。
五公斤鲜嫩臀肉,整整齐齐码在银盘里。肉片上还带着体温,微微冒着热气,血珠滚落,像一盘最高级的和牛。
阿木抽泣着,曾经圆润的屁股已经没有了,只剩两尊血淋淋的骨头架子,像被野兽啃过的残骸。血顺着空荡荡的臀沟往下淌,滴在冰冷的桌面,积成一小片暗红的血洼。冷风一吹,他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骨头都会冷,连骨头都会疼,连骨头都在发抖。
看台上有人高喊:“给他听听掌声!这小猪的屁股削得比和牛还漂亮!”
掌声雷动,口哨声、欢呼声、粗重的喘息声混成一片,像无数只手同时拍打他的伤口。
他哭得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眼泪无声地往下滚。可被药物扭曲的神经却还在疯狂分泌多巴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滴落地的声音,都像有人在他大脑里按下高潮键。
“呜……呜……”他含糊地呜咽着,意识像漂在血与酒精混成的浓雾里,疼痛被强行扭曲成快感,躲都躲不掉。
可当他看见那台奇怪的机器被推过来时,恐惧再次像冰冷的钉子钉进他的脑壳。那台银灰色的工业怪物,底座固定在地面,顶端横向伸出一根手腕粗的空心金属管,表面布满螺旋凸起,像一条狰狞的机械蛇。另一端的软管连接着透明的绞肉机漏斗,能清楚看到里面锋利的三层刀盘,正在缓缓空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饥饿的喉音。
他似乎有些明白这台机器的作用了。冷汗瞬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
“接下来,”大厨的声音带着湿热的笑意,“我们要把小寿星最鲜嫩的屁股肉,现场给他灌回去,做成最顶级的活体香肠。”
看台上爆出狂热的欢呼。有人已经脱了裤子,边打飞机边鼓掌。
在面具男的示意下,两名助手故意把那台绞肉机推到阿木脸前,离他的鼻子不到三十厘米。冰冷的金属边缘几乎要蹭到他的脸颊,带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接着,他们把银盘里那五公斤还带着体温的臀肉高高举起,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灯光下晃了晃。每一片肉都薄如蝉翼,雪花般的脂肪纹理在灯光下闪着珍珠母的光泽,随着晃动轻轻颤抖,像活的一样。
助手将佐料倒入其中,与臀肉混合均匀,然后把第一块肉扔进了绞肉机。
“咔啦啦啦——”
刀盘咬住肉片飞速旋转,瞬间将其绞成粉红色的肉糜,带着血水和脂肪粒“滋啦滋啦”地往下涌。空气里立刻炸开浓烈的肉香,带着铁锈般的腥甜,还有淡淡的五香麻辣味。阿木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见自己曾经圆润的臀部正被一寸寸撕碎、碾烂、挤成黏腻的肉泥,那颜色和他小时候吃的草莓火腿肠一模一样,可现在这火腿肠是用他自己的肉做的。
“呜呜……呜——!”他拼命摇头,口塞里的舌头被压得生疼,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涌出。
粗大的金属管被涂满润滑油,对准了他那朵肿烂外翻的肛花。管口冰凉,带着金属特有的腥味,抵住肠口时,阿木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却软得根本挡不住。随后,软管像活蛇一样从金属管中伸出来,“咕啾”一声挤进直肠,冰凉的硅胶摩擦着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发出湿腻的黏响。
软管继续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