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胀的肉柱上。常年在海上,他的掌心生满了老茧,蹭得敏感的龟头又痛又爽,让他再无法顾及声量,难耐的嘶吼起来。
“小声些呀,万一把人引来,罗大船主你的脸可就丢尽了。”轻笑着掐了掐紧绷颤抖的腰以示提醒,伊澈双手各握一片饱满健硕的胸肌,用力往当中挤压,左右摇摆着头在两粒情色挺翘着的乳头上来回舔舐,不时轻咬一口。
“呃……啊……快了……”拉下伊澈一只手,引领着他去碰触覆满湿滑清液的龟头,罗响粗喘着问:“怎样?够不够湿?胀得够不够硬?”
“当然够。”指腹贴着急促翕张的马眼缓缓摩挲,勾出越来越多粘液,伊澈眯眼望着接连在马眼与指腹间的银丝,似笑非笑扬起唇角,以调笑的口吻道:“罗船主性欲一向旺盛,连水都比别人流得多,今日好像比以往更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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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呃,你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啊哈!”见伊澈的目光停在龟头上,罗响兴奋得连连喘息,连肉棒都肉眼可辨的向上弹动了几下。越发激烈的耸动着手腕,他直勾勾的盯着俏丽的面孔,等待着极乐一刻的降临。
可就在只差一两步就要迈上巅峰时,树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船员在外大声叫道:“大哥,我们把货都卸完了,等着您回去清点。您在里面吗?我可以进来吗?”
浑身骤然僵直,罗响腮帮猛烈抽搐了几下,强忍着火气扭头大喝:“别进来!我立刻过去!”
说实话,伊澈也挺佩服罗响的忍耐力的——若是换了旁人,在这种箭在弦上的状态下受此惊吓,必然一泄如注,可他竟然生生忍住了。慢慢抬起头,望着拧得紧紧的眉眼,他面露一抹惋惜的浅笑,悄声道:“既然你兄弟们都已经找来了,想必也是等了许久,只好委屈你了。”
受了惊扰,兴奋程度明显已不如刚才,哪怕肉柱还硬胀着,罗响也知道自己没那么多时间了。恨恨咬了咬牙,他强忍着不适将硬邦邦的肉柱按到腹上,低喘着拉起长裤,恋恋不舍的看着伊澈,道:“那晚点我得空了,再去找你……若实在抽不出空闲,就晚宴上见吧……”
“好,你快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起身替罗响整了整衣襟,顺手摸了一把胀鼓鼓的裤裆,伊澈忍着笑柔声道:“当心点,别叫人看出来了。”
情难自禁的挺起下身在伊澈掌心狠狠磨蹭了几下,罗响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吻了吻,用力一抹脸敛去欲色,转身大步离去。
目送罗响离开,想着他要挺着肉棒工作,伊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双肩直抖。好容易止住了笑意,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脸颊,从另一个方向往住处外走去。哪知走到半路时,却被突然出现的宴灵直接用长绫一裹,他来不及反应便被带到了素蒸音声部的房间。
望着坐在长椅另一头,神情冷傲的食魂,伊澈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无奈叹道:“夙音国主,拜托你下次要见我时,让宴灵传话即可,别总是像绑匪似的,可以吗?”
“宴灵不会说话,怎么传?”理所当然的瞥了伊澈一眼,夙音抬手收回宴灵,不悦冷哼一声,质问道:“为什么回了空桑不直接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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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食魂,但也是音乐之国蓬莱的国主,夙音一向倨傲,伊澈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他却从不买账,闻言也只淡淡一笑,平静应道:“我以为你不会来,毕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宴,哪里能入得了你的眼。”
看伊澈的表情便知他还在为上次将他禁锢在蓬莱之事生气,夙音眉心微蹙,沉默了片刻方伸手扣住小巧的下颌,沉声道:“你借龙王之手逃出蓬莱一事,还欠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