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挤出一滴血珠,混合了魂力涂抹着新制的印章上,哑声道:“印吧……”
捏着印章虚悬在白皙的肌肤之上,像是寻找合适位置般来回游移着手腕,见淡褐色的乳头逐渐变得硬挺,伊澈眯眼一笑,用另一只手按了按不住的起伏的胸膛,在压抑的抽气声中轻嗔道:“别乱动呀,万一印得不好看,可是擦不掉的。”
用力屏了屏呼吸,竭力忍住下身突如其来的胀痛,龙井扭头不去看那双正动也不动盯着左乳的眼眸,微颤着嗓音催促:“快些……”
飞快往龙井腿间瞧了一眼,见层叠的衣物已有明显的隆起,伊澈轻笑一声,突然将印章按在紧绷的胸膛上。略过了片刻,他提起手腕,凑近脸去认真查看那枚多出来的印迹,趁着龙井不备,探出舌尖朝那处轻轻一舔,“真好看。”
“唔!”温热的舌尖扫过乳晕,些微的酥痒惹得龙井不由自主闷哼一声,一把死死抱住伊澈,急喘道:“别撩我……等下还有晚宴,我不想现在就要了你。”
听了龙井这话,伊澈越发大胆了,将脸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肆意磨蹭的同时,隔着衣物握住那根早已昂扬高耸的肉柱,不紧不慢的套弄起来。直到手腕被紧紧扣住,他微微抬头看住难掩欲色的深沉碧瞳,好无辜的眨眨眼,“可就这么硬着,你不难受么?难不成还想硬着去参加我的生日宴?”
只是被套弄了数下,那处便已有了急不可耐之感,在胀痛中不住的抖动,难受得龙井紧紧蹙眉,喘息声越发急促。何尝不想与心上人酣畅淋漓欢爱一回,可疼爱怜惜终究占了上风,他微一犹豫便坚定的将伊澈推出怀抱,别开脸道:“你既然回来了,该去见见食神大人,别失了礼数。去吧……我,无妨……”
怎会不知龙井急着支走自己的意图,伊澈暗自窃笑,面带不轻不愿之色站了起来,小声嘟哝:“好嘛,那我先走了。你……也别泄得太多,小心晚上精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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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关切,却也直接窥破了心意,叫龙井面红耳赤,也让他胀痛不堪的肉柱又硬了几分。不敢再去看伊澈,他匆匆点了下头,含糊应了一声。待轻轻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再也不可闻了,他似再也忍耐不住一般,飞快扯落下身的束缚,张开紧绷发颤的双腿,用力握住胀紫的肉茎,快速套弄起来。
从龙井的住处出来,伊澈仍是选择了幽静偏僻的小路,没走多久便闻到浓郁的药香。知道前面不远处便是屠苏的医馆,他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回居处,免得引来爹娘嘘寒问暖,遂寻着药香信步往前走去。
因着屠苏性子古怪,若非必要,罕有人至,伊澈去时,前厅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见不到。猜想屠苏应该在后院摊晒药材,他也不停留,径直往后院去了。
屠苏正在廊下看书,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一抬眼便瞧见伊澈含笑而来。虽说心情愉悦,但他毒舌惯了,一张口便是嘲弄:“哟,这就回来了?还以为辰影阁今日必要大肆铺张为花魁庆生,邓影果然还是小气。”
“师父不说两句话刺我,便不舒服是吧。”早已习惯了屠苏的毒舌,伊澈笑意不减,径直走过去往他腿上一坐,指尖落到淡樱色的薄唇上轻轻摩挲,望着冷凝讥诮的黑眸笑道:“许久不见我,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么?”
“好听的?要想听甜言蜜语,找别人去。我这里没有糖,只有苦药。”张嘴对着在唇上作乱的手指毫不客气的一咬,抬手掐了掐伊澈的腰,屠苏哼笑道:“你倒是重了不少,怕是在辰影阁养尊处优,早忘了五禽戏是怎么打的了吧。”
“要不我现在打一套给师父瞧瞧?”
“别了,我没兴趣看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