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方缘的头,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叫声。
方缘的舌头灵活,他顶开了那紧闭的穴口,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紧致的内壁上反复刮搔、搅动。他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都吞入腹中,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咕咿喔哦哦哦哦哦哦?!啊……方缘……你……你的舌头……齁呼咿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别……别再舔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陆然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小腹不断痉挛、抽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一股更加汹涌带着热气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了方缘满头满脸。
前戏过后,方缘才终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淌着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被自己的舌头玩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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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陆然已经发软的腿弯,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粗大的龟头撕开湿滑的穴口,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陆然发出的是崩溃的尖叫。他的身体被这一下凶狠的撞击顶得向后仰去,重重摔在了布满灰尘的琴盖上,后脑勺磕在钢琴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黑白琴键被这股力道震得齐齐发出了一阵杂乱刺耳的轰鸣。
这轰鸣,为这场性事奏响了疯狂、混乱的伴奏。
方缘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抽插。他抓着陆然的脚踝,将他的身体固定在钢琴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而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向最深处敏感的软肉。
钢琴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嗡……嗡……”声,混合着陆然淫荡至极的呻吟,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嗯啊啊啊深处都被撞得好麻!穴都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方缘……你这个……疯子……啊!要把……要把钢琴……都给操坏了……咿呀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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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将他们纠缠在一起汗水淋漓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缘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也胀大到了惊人的尺寸。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自己积攒了许久滚烫的欲望,尽数射入了陆然体内。
性事结束,陆然瘫软在肮脏的琴盖上,浑身沾满了灰尘和汗水,显得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他微微侧过头,看着窗外那轮逐渐沉入地平线巨大的橘红色夕阳,懒洋洋地吐出了一句话。
“这里……还是太安全了点。”
他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沙哑,带着意犹未尽的慵懒。
“一点被发现的风险都没有,真没意思。”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还压在他身上喘息的方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说……教学楼的那个天台,怎么样?”
“站在那里……能看到整个城市呢。”
从那间弥漫着灰尘与气味的废弃音乐教室出来后,“天台”这个词,就成了盘绕在方缘心头刺激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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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陆然的疯狂,也认识到,自己的底线,在陆然一次又一次的引诱下,早已变得模糊不清。他像一个瘾君子,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依旧无法抗拒那份刺激带来的快感。
所以,当陆然在一个刮着微风的夜晚,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去天台探险吧”的时候,方缘没有丝毫犹豫和抗拒,他只是抓紧了陆然的手,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疯狂而剧烈跳动着。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是他们行动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