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大声笑道：

“喂，你们看，那不是我们班长的小媳妇吗？“

几个队员发出一阵哄笑。

方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推开林枫，却被对方更有力地圈住了。

林枫的目光在陆然身上逡巡，最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神一亮，调侃变得更加粗俗和露骨。

“缘，不是我说，你家小媳妇的屁股可真不赖，“林枫啧啧有声，“又圆又翘，隔着裤子都能看出来那形状。你说，那样的屁股，从后面干起来，一定很爽吧？“

“轰——”

方缘的大脑炸开了。

林枫的话，捅进了他心里隐秘的角落。他把陆然当做自己专属的宝藏，他可以允许自己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对陆然做任何事，却无法忍受陆然被其他人用肮脏的语言意淫，这个人还是察觉到他们秘密的林枫。

这不仅仅是调侃，这是挑衅，是宣战。

方缘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推开林枫，力道之大让毫无防备的林枫踉跄了一下。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做不出来。他不敢在这里和林枫翻脸，更不敢承认林枫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内心阴暗的欲望。

最终，所有的愤怒、羞耻和向往，都化作了狼狈的逃离。他丢下篮球，在一众队友或惊愕或看好戏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盥洗室，将自己锁在隔间里。

水从头顶浇下，也无法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和慌乱。整个下午，他都躲着所有人，把自己藏了起来。

夜幕再次降临。

寝室里，赵凯照例戴着耳机沉浸在他的游戏世界里，键盘敲击声和游戏音效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不久后，他便以“网吧包夜”为由，消失在了寝室里。

偌大的空间，又只剩下了方缘和陆然两个人。

方缘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企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逃避一切。他能听到陆然下床的声音，能听到那双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不紧不慢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他的心上。

脚步声停在他的床边。

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陆然坐了下来。

“你就打算这样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

陆然的声音不带温度。

方缘将被子拉得更紧了。

陆然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再说话，方缘只听到一阵细微金属碰撞的声响。然后，蒙着他的被子被一股力量猛地掀开了。

方缘惊愕地抬头，对上了陆然那双带着失望和嘲讽的眼睛。

陆然已经脱掉了校服上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他的手里，正捏着两枚女生用来固定刘海的黑色钢丝发夹。

在方缘的注视下，陆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自己胸前那颗粉嫩的乳粒，然后，将那枚发夹，毫不犹豫地，“啪”的一声，夹了上去。

“嘶……“

疼痛让陆然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疯狂。他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另一边的乳头。两枚黑色的发夹，死死咬在他胸前敏感脆弱的地方，很快，那两点粉嫩就因为被夹住而充血，变得红肿硬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和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切，陆然跨坐在了方缘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挺起胸膛，强迫方缘看着自己那两颗被金属发夹折磨着的乳首。

“懦夫。“

陆然开口，声音因为忍痛而带着颤抖，但鄙夷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