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爽到了。
他居然爽到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臀肉剧烈痉挛,后穴紧紧绞着那根假阳具不肯松开,像是要把她的手腕都吸进去似的。他嘴角流出一丝湿漉漉的涎水,眼睫湿润,像只被搔到痒处的猫,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姐姐……好厉害……”他喘息着蹭她的颈窝,舌尖胡乱地舔着她的下巴,“再……再来一次……求求你……”
林守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不仅没能摆脱他……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了。
她的手腕被他按着,再一次被强逼着往更深处推挤。少年的身体像一块融化的糖,又热又黏,紧紧裹着她,而她自己则像坠落进一个无底的沼泽里,越挣扎,就陷得越深。
她现在知道了——
在这个世界里,她的反抗、挣扎、甚至是狠心的恶意,都只会被扭曲成另一种形式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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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林守的手指彻底攥紧了那根虚假的性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少年的身体还在她身上起伏,后穴被撑得发红,却依然饥渴地吞吐着硅胶假体的每一次进出。他似乎察觉到了林守的异样——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尖不再只是被动地迎合,而是开始主动收紧、推压、甚至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狠狠往上顶。
“呜啊——!”
少年浑身一颤,喉咙里迸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腰肢瞬间绷紧。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几乎是蛮横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捅穿。
好痛——
可是——
也好舒服。
这种粗暴的填塞,这种几乎让他窒息的侵入感,反而比刚才半吊子的试探更让他疯狂。他的后穴痉挛着缩紧,肠肉贪婪地绞住异物,像是害怕它会突然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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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少年颤抖着抬起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嘴角却扬起一个近乎痴态的笑容,“姐姐……再用点力……捅死我……”
疯子。
林守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荒谬、以及某种扭曲的快意混在一起,烧得她指尖发烫。在这个世界里,连她的恶意都能被消化成快感,连她的报复都能被扭曲成恩赐。
那她还顾忌什么?
既然他想被捅——
那她就捅死他。
她猛地翻身,借着体重将少年死死压进床垫,假阳具从她手中抽出半截,又狠狠凿回去。少年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她的腰,脚趾死死蜷缩。
“呜——!姐姐……姐姐好厉害……”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攥紧床单,骨节泛青,“再……再来……”
她冷笑一声,手腕发力,不再给他缓冲的余地。粗粝的硅胶材质摩擦着柔嫩的肠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某种宣泄般的力道,撞得少年浑身发颤,脚踝绷直,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呻吟。
这是她第一次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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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虚假的、荒谬的、带着扭曲意味的上风。
可就在她觉得自己终于掌控了一丝节奏时——
少年突然痉挛着弓起身,后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到达顶峰了。
——然后。
他的眼睛又缓缓睁开了。
湿漉漉的,含着欲望的,不知满足的。
“还……还是好热……”他蹭着她的手腕,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姐姐……再来……”
少年涣散的视线落在林守的双腿之间——那里光洁柔软,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膝盖微曲着,似乎想要合拢,却又被他强硬地抵住。
Omega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们通常用后方承受情欲,前方只是排泄和生育的通道,极少被用于享乐。可现在,看着她湿润的腿心,少年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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