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呻吟着,开始在林守身上笨拙地起伏。每一次向下坐,让假阳具进入得更深,他都会因为不适和痛楚而绷紧身体,随即更用力地吮吸啃咬她的乳房,仿佛那是止痛的良药。而当假阳具退出一些,那被撑开的空虚感又驱使他再次沉下腰,寻求更深的填塞。
“真好吃……像……像刚蒸好的甜馒头……”他像个饥饿的婴儿,又像一头品尝珍馐的野兽,在林守的胸脯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清晰的牙印。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全凭本能驱使,时而因为疼痛而停顿呜咽,时而又在某种扭曲的快感驱使下加快速度。
林守仰躺着,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使用的、毫无生命的物件。胸前传来阵阵刺痛和湿黏感,腹部承受着少年起落的重量,手里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则在她被迫固定的手掌中,一次次被吞入另一个身体的热紧深处。
这一刻,她成了一个散发着香气的固定器具,一个提供乳肉安慰的母体,一个被强制握住侵犯工具的手。
这甚至比单纯被强奸更让她感到虚无和荒诞。
至少被强行占有,她还能明确自己是“受害者”。而现在,她被迫参与其中,成了一个诡异施暴行为的组成部分,尽管她同样是被强迫的,但这种身份的模糊性,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和屈辱。
少年似乎渐渐尝到了甜头,后面的动作不再完全是痛苦驱动的,开始夹杂着寻求快感的扭动。他松开了咬紧乳尖的牙齿,转而用舌头舔舐那些被他咬出的红痕,发出满足的叹息。
“下面……下面好舒服……姐姐……你的‘家伙’……好大……”他意乱情迷地俯视着林守,脸上带着泪痕和陶醉的潮红,仿佛完全忘记了是谁在被迫做着这一切。
林守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身上这荒诞的一幕。她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这该死的世界!
少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烫得像一团燃烧的炭火。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假阳具的粗硕尺寸,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湿黏的水声,柔软的肠肉紧紧裹着硅胶表面,吸吮着、挤榨着,仿佛真的能从这根冰冷的东西里汲取到什么慰藉。
可他注定得不到真正的满足。
林守的身体无法提供Alpha的标记信息素,无法安抚他体内失控的荷尔蒙暴动。每次高潮过后,少年的饥渴只会短暂地平复几秒钟,随即又陷入更深的需求——他的身体依然在疯狂索取着那份不存在的、能填满他灵魂空缺的“Alpha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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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是……不够……”少年哽咽着摇头,眼眶通红,汗湿的额发紧贴着苍白的脸。他像只不知餍足的兽,在短暂的疲软后,又一次握住林守的手腕,逼迫她重新扶正那根被肠液润得发亮的假阳具。
“再来……姐姐……再插深一点……”
林守的手腕被掐得生疼,她的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指尖机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第五次?——她的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乳房布满了咬痕,大腿内侧被他的膝盖压出了淤青。
Omega的发情期不会因为她筋疲力尽就提前结束。
“啊……呃……再快点……”少年伏在她身上,双腿打颤,腰臀疯狂摆动,后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假阳具。他的指甲陷入林守的腰侧,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模糊的词语:
“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点……”
林守麻木地服从着,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耳边全是少年失控的喘息和水声交杂的音响。
她算什么?
一个没有信息素的替代品?一个被临时征用的“人形按摩棒”?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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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这个世界恶意捉弄的一个笑话。
少年又一次到达顶峰,背部弓起,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嚎,后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那根假东西彻底吞进去消化掉。他的十指死死扣住林守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然后——短暂的平静。
仅仅几秒钟后,林守就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又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他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欲望再次烧了起来。
“……还、还是热……”他虚弱地呜咽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泛红的腹部,“姐姐……我……我还想要……”
林守闭上眼。
没完没了。
林守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她的手腕被少年死死扣住,腰腹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发麻,胸前遍布齿痕,乳尖被反复吸咬得红肿刺痛——而这一切,却丝毫没有让这场噩梦走向终结。Omega的发情期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而她不过是一艘被卷入其中的破船,被翻涌的欲望拍打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