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景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臂上,他费劲地让他靠回玻璃门上,远离危险的洗手台,过程中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景城的脸——这样的距离他的视线只有一张大头照,如果不紧盯着景城的脸他怕会判定注视失败。
景城失神的时候微张着嘴唇,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开,身体被一层薄汗裹着,亮晶晶的,像个被玩坏的小狗,长发湿漉漉地在肩上搭着,有一缕头发被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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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景城沙哑的嗓子又发出了喘声——装置没有因为他的失控而停止,频率甚至逐级递增,计时器依旧在玻璃门外运作着,景城尚未得到释放的身体再一次被强制开启,他哭着倒向霍御,嘴里含糊地说着停下、好难受。
“救救我……霍御……救救我……”
他的哀求声被他自己打断,替换上了喘息和发泄般的呻吟。
霍御只能让他躺在地面上,这样至少不用担心他突然跌倒受伤。他胡思乱想着,如果这是现在的景城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灭口。霍御漫无目的地想着,企图用精神世界加快时间的流逝,但景城这一次身体的抽搐更强烈,也来得更快,他几乎在地面上弹撞起来,像一条快要被剖开的鱼,腹部随着吸气凹陷下去一块,他差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又控精折磨到晕厥过去,身体的操控权已经被暂时剥离开,与他无关了。
防止受伤而提前涂抹的润滑液已经被吮吸成更色情的汁液,混合着前端颤抖着吐出的清液,景城的意识已经飘到很远很远,似乎分离出了一个格外冷静的他,只是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搐,然后想:为什么是我?
高潮又被残忍压回去的的感觉足够让景城失控到脱水。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滑稽地死掉,但可以肯定的是,霍御一定很害怕。
惨绝人寰的尖叫和甜腻的呻吟总是交替出现,霍御从一开始对这种画面的慌乱已经变得麻木,他呆滞地看着景城喊到虚脱,一点力气也没有,在景城砖上扭动身体,乳尖被吮吸得肿胀通红,而腹部仍然色情地抽搐,他到最后无法发出声音,肉棒好像要充血到爆炸,只可怜地滴出几滴白浊,翻着白眼让人以为他要癫痫,霍御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巴里,他摸到湿滑的舌面,景城颤抖着把他的手指咬得千疮百孔,他不敢让自己的视线离开景城,既怕实验功亏一篑,也怕自己一瞬间的忽视景城就会突然死去。
毋庸置疑,这比实验失败还要恐怖千百倍。
霍御的汗水滴落在景城身上,他甚至不敢去看计时器,直到吮吸工具停止运作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把血淋淋的手指从景城嘴里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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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课题②已完成,正餐将在十分钟后发放至冷却室。】
没人去管那上面弹出来什么,霍御沉颤抖地剥掉那些已经松脱的寄生生物,头顶温暖的灯光烤着他们,烫得几乎令人跳脚。
被释放的阴茎却像一柄刀刃,怎么也释放不出来,恍惚中身上黏来一具颤抖的高热躯体。
“景城,景城。”霍御慌乱地唤着景城的名字,
早就失去触感的性器顶端被松软潮湿的穴口吸吮,又恢复了一点刺激,景城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霍御的身上——臀部间隐约可以看见夹着的热胀性器,在丰满的臀肉间分开又挤入……
“唔!”景城突然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原来是霍御上下磨蹭的动作幅度突然大了一些,性器的前端猝不及防地被穴口的软肉吞进去了一节。他的龟头此时被高温湿软的内里含着舒爽得有些过分,射精的冲动差点就要出来了,可是之前被控精的感觉硬是让阴茎射不出来。
“哈……”霍御仰着脖子挺直腰身,痴痴地望着浴室虚空中的一点呆了半晌,便突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张开腿,伸手掰着自己臀,顺势把那胀大到恐怖的性器尽数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