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的按摩之後,莫启安抓着豹子的尾巴提速,插得又深又快,屁眼将粗鸡巴吞进去时几乎看不到根部,只留两颗囊袋在外头撞得啪啪作响。
眼看着兄弟都吃上肉了,余晏连忙凑上来,圈住向导的脖子讨要了一个吻,舔吻着唇舌发出啾啾地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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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呃啊…哥……嗯嗯,等下也换我……”余晏朝向导展示头上的同款豹耳,他已经看清现状,再不努力也许连小三都混不上了!
看他亲得这麽卖力的份上,莫启安轻轻哼了一声,揉了揉他屁股後的尾巴,算作默认。
余洛咬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好像这样就输了一样。
兄弟‘投敌’固然令人心痛,但自身的不争气更令余洛恼怒。
——好像不管莫启安怎麽样,只要一勾手,他就被吃得死死的,穴给玩,人也给操。
余洛闷哼,体内的粗屌犁过骚点,从穴缝挤出的淫水被打成白沫,穴口黏糊糊的,肏起来会发出特别色情的声音。
他听得羞耻,顶着声音将脸埋得更深,像是企图闷死自己。
‘这不公平’
余洛用混沌的大脑继续思考,他们和向导的相处模式实际上只有两种,一是向导没当回事,兄弟俩自顾自冷战然後受不住,最终选择性遗忘不愉快…二是向导发怒了,他们拐着弯偷偷认错。
不管是哪种,都显得向导好像游刃有余的大人,而他们只是闹脾气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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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这样,这样,不就像只有自己离不开他一样……’
余洛知道生理性构造造就了哨兵离不开向导,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所谓的恋人应该是平等的,可以沟通的关系。
不甘化作实质,余洛嚐到了嘴里蔓延的血腥气,略微黯淡的眼瞳透着几分颓败。
就在这时候,向导俯下身子,一口叼住他的後颈,犹如咬住交尾中的雌兽。
湿润地牙尖陷进肉里,被异物、被同为雄性的存在侵犯的尖锐感在另一种感受下淡化。
——余洛能感受到向导的目光在注视着他,没有兄弟的介入、也没有看向其他人。
他说:“射吧。”
余洛脑中炸开白光,身体一阵颤抖,真的就这麽高潮了。
……
莫启安慢条斯理地舔着近在牙尖的後颈,哨兵蜜色的肌肤被咬出一圈牙印子,黏连着银丝,光是看着就十分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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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好心地提醒余洛别憋狠了,他胯下的另一头豹子身体抖动了下,下身激射而出,整个人瘫软在沙发边,咬住胳膊散可怜地呜咽。
莫启安将余晏捞到他的兄弟边上,趁他双腿大开,肉棒从余洛穴里拔出後无缝接轨,插进了银发哨兵的体内。
余晏呜咽一声,反手遮住双眼,不管做了多少次他好像还是这麽放不开,尤其是今天——在外人面前被肏屄,银发青年更是羞耻得耳尖通红,毛茸茸的长尾巴啪哒啪哒地拍打着沙发,有好几下都落到双胞胎兄弟腰上。
受了无妄之灾的余洛没怎麽在意,他的目光定在向导身上,似乎正在思考着什麽。
莫启安掐住银发哨兵的腰,肉棒直挺挺地捅开层叠媚肉,状似羞涩的哨兵配合地抬腰,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去,肥软的屄芯蹭着龟头,颤巍巍地流出淫水。
与只穿着休闲T恤的双胞胎兄弟不同,背後灵余晏与向导一同参加仪式,自然穿的是正装…而哨兵的正装就是军装。
银发哨兵哆嗦着解开钮扣,他注意到了‘男小三’衣衫不整的胸膛,揽着向导的脖子低声说也给他玩胸肌,“我的虽然没有余洛的那麽大、但也不差。”
莫启安也不推拒,咬住了那颗粉粉嫩嫩的乳粒,他平时不怎麽玩余晏的胸,这里还很青涩,看得出余晏的表情也没感受到什麽快感,只有些许害羞。
肏他的穴带来的快感或许都比胸前的纯骚扰带来的多。
这点余洛和他相反,他从一开始那对大奶就很敏感,被莫启安玩多了,就更敏感了,出任务时都会贴着乳贴,遮住激凸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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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够单单依靠奶子高潮。
莫启安想到这里,轻轻咬了下近在唇边的乳肉,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将乳晕舔得鼓鼓囊囊的,奶头也都咬肿了才肯罢休。
余晏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只有一边被玩弄成这样,视觉上多少有点羞人,他踌躇开口:“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