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启安冷淡地踹他小腿,叫他跪下来。
“这才叫做惩罚不是吗?”
向导居高临下,漆黑的军靴一脚踏了上去,顾黎胸口一痛,猝不及防撞上金属大门,後背硌得生疼。
他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踩在心口的军靴,眼神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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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真的舔上去,莫启安加重几分下脚的力道,军靴也从胸口挪到大腿。
“你清醒一点,顾黎。”
“你是狼,不是狗。”
顾黎浑然不在意地舔唇,口乾舌燥让他的嗓音变得低哑:“我不介意当你的狗,安安。”
莫启安皱眉,叫得太亲昵了。
“但我不需要狗。”
顾黎哼笑,放出威风凛凛的精神体,与巨狼贴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莫启安:“你明明就很喜欢我们。”
…冲击力有点大了。
当莫启安回过神来,他已经捏着满手乳肉,将人按在了门边。
随着粗暴地挺腰,粗屌再一次侵犯进去,被撑开的小穴发出哀鸣,哨兵却露出了欢愉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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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位怎麽看都是1号的哨兵却被暴力扯开领口,暴露出的奶尖肿胀着,难耐地摩擦着冰冷地金属门。
他下身倒还穿着裤子,只是被下拉至腿根,臀缝间一根巨物进进出出,翻搅出淫靡地水声。
“嗯啊、哈…启安……唔……”
顾黎爽得吐出舌尖,杂志上玩世不恭的俊脸此刻满是红晕,“好满…要去了……”
他的小穴又窄又短是天生的,要让向导满足就得贡献出全部身体,时至今日,窄穴完全成了向导鸡巴的形状,勉强能全部裹住鸡巴。
两人每次做爱都用大鸡巴撑满了哨兵的乙状结肠,让它沦为性器官,享受盛大的高潮到哨兵脱力为止。
莫启安怕主角攻真出了什麽好歹,当顾黎失去意识就不会再对他出手了。
顾黎对这点颇有微词,不能满足向导的哨兵实在太没用了。
但想想觉得是向导在心疼他,就又美滋滋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啪啪啪地击打声在休息室响起,顾黎有意压低的嗓音哼哼唧唧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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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向导这些日子少有见面的时候,想发起深度结合都不知道从何下手,时隔半年总算能吃上肉的哨兵异常卖力,争取让向导食髓知味,多找他几次。
“哈啊、你家那个小鬼呢?怎麽…不在……”
顾黎总觉得是臭小鬼进了谗言,或者实在黏得太紧,看着对方长大的向导不好意思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
为此他努力拉回爽飞的理智,趁机打探。
“他正在和余洛打架呢。”
自己赌气离开,兄弟却始终跟在向导身边,自觉被兄弟背叛的余洛自然会回来找回场子。
要强的自尊心让他们不会愿意在莫启安面前露出狼狈的姿态,莫启安估算两人至少还要去趟医务室呢,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他还有点稀奇哨兵少有的羞耻心,自从两人做过几次之後顾黎飞速进化,在床上只要能爽到什麽都敢说出口,结果竟然会因为被小孩盯着而害羞?
莫启安闷笑着,将顾黎拉到休息室的沙发边,让他自己抬起一条腿,从哨兵身後肏他。
男人扶着沙发,很配合地捏着腿根,让对方肆意侵犯打开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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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屌一次次贯穿窄穴,顾黎被撞得身形摇晃,解开的衬衫间硕大胸肌也跟着上下晃动,昂扬的鸡巴兴奋地贴在下腹,不断冒出前液。
这个姿势能够让莫启安很好地欣赏到哨兵的一切,被操得色气满满的姿态、盛满爱欲的眼神、淌下脖颈的汗珠…乃至在咕啾咕啾的操穴声中喷精时的盛景。
“嗯啊啊啊啊!”顾黎高潮时仍旧喊着向导的名字,“启安…呃唔,噢噢…去了,呃,被你肏射了啊……”
莫启安摸了把他在高潮时震颤的腹肌,“我也要射了,感受到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