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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一阖的穴口是淡淡地红色,不确定是情动导致,还是本身就是这个颜色。
被他手指扯开一点,里头的穴肉蠕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哨兵的小穴湿透了,被泛滥的淫水弄得一片泥泞,仔细一看内裤也已经被浸湿。
“偷看了很久吗?怎麽都湿了。”莫启安指尖划过穴口,轻轻揉按着湿软的穴眼,看上去又窄又小的,还很青涩吧,怎麽如此淫荡?
“唔、呃啊…!”手指、手指在触碰那里……
银发哨兵目光痴迷,腰肢颤巍巍地向下塌下。
青年上半身只穿着贴身的战斗服,勾勒出紧绷的肌肉轮廓,并不会像某些肌肉男一样臃肿,而是恰到好处的肉感。
“没有偷看…啊啊,我、和余洛是双胞胎啊……”余晏努力平复呼吸,为自家向导解释,“我们…唔、有时候会产生…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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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精神共振嘛,这对双子在战场上向来是件极好用的利器。
就是没想到竟然在床上用上了……
“难道说…刚刚我们做的时候无意间开启了吗?”
莫启安揉了揉他的屁股,旁边的余洛跟着浑身一抖,羞愤欲绝的表情让向导明白了什麽。
‘有意思起来了’
“你啊,吃掉布丁是故意的吧?”莫启安指尖抚过青年的臀肉,“因为我只托人给余洛带了他想吃的布丁,所以生气了吗?”
“……”银发哨兵没说话,也没有丝毫回应,只是默默地生闷气。
很在意啊?莫启安眯起眸子。
“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哦?”
双胞胎兄弟的体型与外貌都相差不大,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浓厚无比的亲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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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好比余洛的胸肌更大一样,余晏的屁股比他的兄弟更丰满一些,大屁股揉着手感很好,莫启安手掌毫不客气地向下,臀肉上顿时激荡起一阵肉波。
“…呜嗯?!”
“停、停下…哈啊…咕……好疼……”
直到哨兵蜜色的臀肉印上好几道红痕,莫启安才停下欣赏一下自己的成果。
不出他所料,很适合。
腰都在颤抖,被惩罚过的屁股可怜巴巴地躲开手指的触碰…这副模样太适合余晏了。
“有好好反省了吗?”莫启安握住肉棒,随意摩挲着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那道小口偶尔咬住龟头,却又被坏心眼地挪开。
“…不是说要惩罚我吗?”
余晏开口时嗓音比平时更低哑,明显的哭腔要让莫启安不注意到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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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某人到现在还不肯认错,惩罚可是会加重的。”
粗屌一口气插进软穴,余晏顿时软了腰,硬撑着一口气站着,实际上喊出来的话语都不成声调。
“…不、不行!那里……呃嗯!要射了…!”
“已经在射了不是吗?”莫启安深深一挺,没入湿软的甬道,被抽搐的穴壁缠上肉棒,“很喜欢吧?被鸡巴肏到那里……”
扇打着臀瓣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与啪啪作响的肏穴声响彻卧室,青年羞耻、难以压抑的喘息低低地回荡着,向导加重力道,要他叫出声来。
“这麽沉闷可不像你,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吧,余晏。”
“嗯啊、莫……哈啊…哥……”
“不喜欢布丁吗?想要别的东西的话就说出来怎麽样?”莫启安双臂捞住哨兵软乎乎的腰杆,伏在他耳畔轻笑道。
“还有,好久没听你叫我哥哥了。”
“巧克力、唔!…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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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啊……”余晏撑着颤抖的双腿,虚弱地说道,“我、我想要哥给我带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