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肉棒,最里头的穴腔跟肉套子似地箍住龟头,莫启安趁机套弄几下,舒服地喟叹。
卧室的大门突然被踹开,莫启安循声望去,怎麽今天谁都过来了?!
银发哨兵阴沉着脸,无视兄弟被插得淫乱无比的神态,杀人一样的视线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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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洛,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精神共振了吗?”
双子之间的完美共感让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他清晰感受到一只手抚过肌肤、掐在腰间,然後又是後穴被硬物反覆碾过,还有更过分的——
余晏本就泛红的脸庞红得几欲滴血,就像现在,余洛还在他们的向导怀里浪叫!
而他,即便通过共感高潮了,也只能获得空虚。
余洛有苦说不出,他哪里是故意的?就算是最亲密的同胞兄弟,被看到做爱现场也很羞耻的好吧!是可恶的向导,一直在肏他,鸡巴一路犁过敏感点,故意戳弄着穴芯,害他不争气地在兄弟面前浪叫出声。
“……莫、莫启安…唔嗯,别……啊!那里…呜嗯…不可以…!”
金发哨兵激动地扬起脖颈,一道不规则的水痕沿着滚动的喉结淌下,艳红的乳粒挺立着上下摇晃,浑身腱子肉的哨兵无力地瘫软在向导怀里被操得一塌糊涂。
莫启安捏紧他的腿根,手指陷入丰腴的肌肉,大力肏开绞紧的穴肉,粗大的男根贯穿哨兵过分紧致的肌肉屄。
“咕…!”
哈啊、下腹被操得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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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胀的感觉让余洛有些不安,总感觉再激烈一点也许会被操尿…他才不要在莫启安和兄弟面前尿出来啊!
他握住自己又被肏硬的鸡巴,遏制住冲动。
余晏随手带上门,来到莫启安身边,“这算什麽,布丁的补偿吗?”
他平淡的语气毫无波动,莫启安却听出了几分委屈。
“是你哥找上门的。”莫启安肏着身下越来越湿滑的肌肉逼,双胞胎兄弟靠近时,余洛夹得更紧了,爽得他头皮发麻,眼尾都不自觉带上些许餍足。
余晏捏紧了拳头,“那我现在也来了。”
余洛身体骤然紧绷,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你要干什麽?余晏?”
余晏翘起唇角,眼神平静却暗藏炙热,“你能做的我就不能做吗?”
“我们是兄弟,双胞胎兄弟,余洛。”
如同在哨兵中少见的共感体质,超越常人的默契,他们是彼此的半身,两人身在一个世界…就连喜好也如此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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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洛咬牙,正准备与他争执时身下的力度让他的声音飘忽起来,威慑力大大减低,“不许…嗯啊!我不许……莫启安!!别再肏了!我特麽……嗯啊啊啊啊!”
“别草那里了…噢噢!”
在愈发激烈的操干中,余洛不经意松开了手,金黄的尿水带着骚味喷涌而出,整个人陷入剧烈痉挛。
小穴夹得死紧,喷出的水液浇在鸡巴上,这样情色……
莫启安嘴唇触碰了下他的耳朵,吐出一句“骚货”,正经来说还很纯情的哨兵羞耻地哆嗦,好半天都没再说话。
莫启安正奇怪,便从镜子中的倒影看到了无声流泪的哨兵,将他的脑袋掰过来,沉默了下,“你哭了?余洛。”
“……”余洛红着眼眶看他,“我,我不是骚货。”
“可你三更半夜上门勾引男人,这样的举动就是很骚啊。”
“…我、我那是……”余洛低声骂了句什麽,委屈地咬唇,声音小声到半梦魔差点没听清。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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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洛气坏了,鼓起勇气,大声吼道:“我说,我只是喜欢你、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莫启安偏了偏头,耳朵被吼得有点疼。
“没感觉出来。”
“你总是喜欢唱反调,给我添麻烦,还很吵……”说起哨兵的缺点,半梦魔如数家珍,“现在也是,是在恶作剧吗?”
“我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为什麽要给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