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看起来比前面那一脸精斑的样子更浪。
1
“你看……看我……表舅……舔干净了……我乖不乖?”
当韩迁迁那个脏兮兮还挂着几根地毯毛的舌头伸出来给周海权检查时,周海权嘴角勾了一下。
他扔在地上:“带上。做的好,这才像个样子。”
那咔嚓一扣,仿佛真的是什么封印仪式。那一刻,曾经还会挣扎反抗的韩迁迁似乎真的死了。现在只有这一条正在摇头摆尾的狗。
书房的地板是深色实木的,冷且硬。韩迁迁脖子上戴着那个刚才主子赏赐的项圈,身上仍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就这么用膝盖和手掌撑地,一路乖乖地爬到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脚边。那项圈是唯一的“衣服”,冷冰冰的贴着他的颈动脉,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主奴?他不太懂那些,但他知道现在谁是他的天。
周海权姿态很慵懒。他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那条之前干过坏事的大屌这会也是懒洋洋地趴在拉链口,半软不硬的。看到那东西贴着韩迁迁的脸,周海权用穿着深灰色手工短袜的脚尖,不算轻地踢了踢那个正在努力讨好的脑袋。
“不是要做狗么?知道狗是怎么伺候主人的么?”
那是他的脚。周海权的脚很大,脚背高高的。那种袜子一看就是透气的高级货,但毕竟那是脚。可韩迁迁眼睛里只有痴迷。现在,这个男人的脚简直就是他想要亲吻的圣物。
他双手捧起了那只脚,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双袜子褪了下来。一股属于男人的脚气味,混着他皮肤的汗味和那书房里老皮革和墨水的味道,一股脑全冲进了他的鼻子。
1
“好香……主人的味道……”韩迁迁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的绯红还没退下去。他真的像条狗一样伸出了那个已经被精液“滋润”过的舌头,试探着在那脚背上舔了一下。
粗糙。咸味。那是雄性独有的费洛蒙味道。舌头表面那个个敏锐的味蕾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汗渍的味道。他的动作变大胆了。舌头灵活地钻进了那根有些蜷缩的大脚趾和食指之间最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那里有点潮,都是老皮屑。
“哧溜——哧溜——”
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周海权的脚底心,他用力去吸着那些趾缝里的味道。然后又整个舌面压平,从脚后跟那个角质层最厚的地方一路扫到嫩红的足心,那种像小刷子一样热乎乎扫过的感觉让周海权都不自觉眯起了眼。
“一边舔,一边用手。”命令言简意赅。
韩迁迁一只手还在帮周海权另一只脚脱袜子,不得不有些别扭地用只有一只自由的手去够上面那根东西。他的头还得一直低着,去含那个大拇指。他像是小宝宝吸奶嘴一样,把那个比普通人大整整一圈的脚大拇指直接用口腔含住了,牙齿一点都不敢碰到,只用嘴唇和舌头在那坚硬的关节和指甲上打转。
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变得呜呜囊囊。他的一只手搭上了那根肉棒。那东西热度高得烫手。可能是感受到手心的安抚和视线的关注,那根东西在他手里极其快速地跳了两下,青色的血管根根暴起,瞬间进入了临战状态,头部那种湿哒哒刚刚顶过他前列腺的前端溢出的粘液抹了他一手心。
他用很笨拙但很卖力的动作,上下套弄。一下,两一下。嘴里还在很起劲地吸那根脚指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全是拉出的亮晶晶的银丝。
舔完了左脚还要舔右脚。韩迁迁这头服务得正起劲,但后面空虚感是实打实的。之前被尿道开发搞得高潮迭起,虽然射空了精子,屁眼却还是寂寞的。尤其是那对该死的铃铛,他爬过来的时候还在叮叮当响个不停。
于是他松开那个满是唾液的大脚指,身子一转。这个动作极其骚气,也不管周海权能不能看得到,他双手去把自己那因为出汗而黏糊糊的两个屁股蛋儿像两块发酵的白面团一样使劲向两边掰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