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重夹击下根本控制不住。那根才刚刚被解放的肉棒哆哆嗦嗦地弹跳着,就在这没完没了的尿液中,混进去了好多股透明腥臊的稀精,连成一片射在了他自己的大腿、肚子、床沿。
这是彻底的崩溃和失控。
他软了下去,彻底瘫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边全是因为过度兴奋而流下的口水。床单已经毁了,一大滩带着异味的尿渍把黑色晕染得更深。房间里都是那种说不出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臭味道。
周海权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扔下,也没那个洁癖劲去擦擦自己身上的脏东西。他只是伸出手,拇指刮过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溅到的一滴尿,放在舌尖很淡定地尝了尝那个咸涩的味道。
看着韩迁迁连眼神都聚焦不起来的样,他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道:“把他拖下去。去狗笼那清醒清醒。”
韩迁迁以为到这就完了。但他太天真了。这种程度对于周海权来说,开胃菜都算不上。
那个所谓的狗笼就是个啥也没有、地面上只铺了一层厚重长毛地毯的空房间。四周墙上全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陈默把他扔在这里的时候,眼神里的怜悯一闪而过,但转头就反锁了门。韩迁迁还没从尿崩和射精的双重打击里回过劲来,门又开了。
周海权连刚才脏了的衣服都没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杂了韩迁迁尿骚味、男性荷尔蒙和冷冽香水的复杂气味。这味道本身就让韩迁迁心里打颤。
他的手里这次拿着一个大家伙。一个黑色头部是一圈一圈硅胶环的专业电动按摩棒。那玩意儿有个专门的名字,“终结者”。周海权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像一滩肉一样蜷缩在那里的韩迁迁。
“刚才不是爽了么?我看你里面应该还有没弄出来的。”周海权按了一个开关,那根黑色大棒立刻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光听那动静就知道马力大得惊人。
他不是来操他的。他是来榨干他的。
那个令人恐惧的贞操笼这回是真的被彻底解开了并扔到了一边。但韩迁迁那种重见天日的喜悦还没哪怕维持半秒钟。周海权没让他喘口气,手腕用力扣住他那根刚刚才软下去、龟头表面红得都有点擦伤的小肉芽,接着把那根正在狂震的黑家伙不管不顾地抵了上去。
位置太刁钻了。就在那敏感脆弱、遍布了神经末梢的龟头最下面一圈,也就是那条系带连着的地方。
那种超高频率的嗡鸣直接顺着神经传导到了大脑皮层。“啊啊!好麻……别弄那个……才刚射过……呜嗯!”
那种麻不是舒服的麻,是一种把所有感官都碾碎了强行塞进那一点点的过度刺激。刚刚才射过的器官还没进入贤者时间,哪里经得住这种级别的暴力催情。那跟肉棒肉眼可见地又一次迅速充血、僵硬,在极端的震颤下不到十秒,韩迁迁的身体猛地一抽,那个还挂着一点尿渍的小孔噗的一声。
第一发。白浊的浓稠液体喷到了那暗红色的地毯上。
但他停了吗?没有。
周海权眼皮都没抬,手里的机器还特意调大了一个档位。那种震动不再仅仅是让表面发麻,而是整根肉棒从里到外都在跟着这疯狂的频率抖动。韩迁迁的整根阴茎都被震得甩来甩去,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发。那种已经不是快感了,那是纯粹的生理压榨。
第三发。这回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浓稠的白精,变得稍微有点透亮,是前列腺液混着没来得及生成的存货。
“不行了……求求你……没有东西了……啊哈!哈……我不行了……要死了……那里坏掉了!”
韩迁迁感觉整个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的两只手在地毯上胡乱抓挠,指甲都被那一根根长绒线缠住。他像个发羊癫疯的人一样不停地抖,口水大把大把地从嘴角往下淌,话都说不全乎。
第五发。他的龟头已经变得紫黑,表皮因为和硅胶的剧烈摩擦有点破皮,火辣辣的疼和那种强制高潮的酥麻绞在一起,这是最恐怖的折磨。那一次次干射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在用砂纸磨最嫩的那块肉。
就这样,硬生生地一直逼到了第十次。周海权摁住了他的两边大腿不让他乱动,非要把每一寸精气都榨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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