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招了招手。
萧白咬着下唇,梗着脖子站在原地不动。
“嗯?”齐原的眼神微微一冷,“看来少爷是忘了昨晚的教训,想让为夫再帮你温习一下?”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往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瞥。
那张床,此刻在萧白眼中与刑台无异。他脑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些被摆成各种羞耻姿态被狠狠贯穿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最终,那点可怜的骨气还是败给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他低着头,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齐原面前。
因为紧张和害怕,他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双腿夹得紧紧的,但这份努力在他刚刚迈开步子的时候就破了功。身体小幅度的动作,带动了胸前的乳夹微微晃动,在死寂的房间里,衣料之下,那小小的银铃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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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萧白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齐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目光像是能够穿透那层层衣袍,精准地落在声音的来源处。他缓步上前,在萧白惊恐的注视下,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厚实的喜袍,轻轻准确地,按在了他左胸前的那一点上。
“呜!”隔着布料传来的挤压感,让那被钳制了一整夜的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萧白闷哼一声,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为夫的礼物,少爷还戴着呢?”齐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萧白的耳廓上,激起他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齐原的手指并没有移开,反而极具技巧性地隔着衣料画起了圈。那宽大华丽的红色喜袍下,是一层轻薄的丝绸中衣,再里面,就是萧白光裸还带着无数青紫痕迹的敏锐躯体。齐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微微凸起的小巧轮廓,以及因为他的按压,身下之人那瞬间紧绷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那艳红的衣袍之下,被银夹钳制住的肉粒是如何因为刺激而愈发红肿坚挺,铃铛又是如何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战栗而发出细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淫靡声响。
“别……别碰……”萧白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想伸手推开齐原,却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别动。”齐原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挣扎。他玩弄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他转而走到衣柜前,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儒衫。
换好衣服的齐原,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秀书生,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闪而过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精光。
“从今日起,我会借用府上的书房温书,以备来年的乡试。”齐原整理着袖口说道,“你,便在一旁伺候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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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愣住了。去……去书房?让他带着身上这些东西去书房?!
书房是萧家的重地,清净雅致,平日里除了父亲和他,连打扫的下人都不能随意进出。让他以这副羞耻的模样,待在那种地方?还要伺候这个魔鬼?
“我不去!”萧白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明确地反抗。
“由不得你。”齐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又或者,少爷是想让为夫现在就把你身上这些东西都取下来,然后……再换一套更方便伺候的装备?”
萧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床头妆匣里,那个昨晚刚被用过的口球和那根不知从何而来让他想起来就头皮发麻的鞭子。
“……”萧白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终,他低下了头,默认了。
“这就对了。”齐原满意地点点头,“走吧,我的……好贤内助。”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充满了讥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