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浅一深”的绝技,每一次都故意只在穴口浅浅地摩擦九下,激起萧白无尽的骚痒与空虚,然后在第十下,猛地用尽全力,狠狠地一记深顶,直捣子宫口!
“咿!——咿啊呜!呜呜……”每一次的深顶,都让萧白爆发出小兽般的哭号,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疯狂地弹跳抽搐。
他的神智已经彻底模糊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在他体内疯狂肆虐灼热的巨物,正在用最霸道的方式,告诉他什么是快感,什么是臣服。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并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那块软肉上高频震动刺激后,萧白彻底崩溃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骚穴深处轰然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他的身体疯狂地痉挛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甚至连被堵住的后穴,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一阵收缩,将那个肛塞又往深处挤了挤。
与此同时,齐原也被他高潮时那疯狂绞紧吮吸的穴肉夹得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地按住萧白因为高潮而疯狂弹跳的腰,将自己积累了三轮滚烫至极的阳精,瞄准了那张开不断颤抖着的子宫口,带着一声满足的咆哮,尽数狠狠地,爆射了进去!
次日天光大亮时,萧白才悠悠转醒。
他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酸痛得几乎不属于自己。尤其是身体的几个隐秘部位,更是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被异物填满的强烈存在感。
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冰凉的晃动。
“叮铃……”
清脆细微的声响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中炸开,将昨夜那些光怪陆离颠倒伦常的画面瞬间拉回了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麝香汗水与精液混合靡乱至极的气味。
一切都不是梦。
他僵硬地抬起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脖子,触手一片冰凉坚硬的皮革质感,正是那个带铃铛的项圈!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胸前,那里隐隐传来被紧紧钳制住的刺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对冷酷的银夹子还牢牢地挂在他的乳尖上。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他被堵住的嘴里满是自己口水和异物的味道,而后庭深处,那个巨大的肛塞更是粗暴地撑开了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钉死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
他,杏花村堂堂首富萧家唯一的哥儿,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竟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被当成母狗般肆意玩弄浑身上下挂满羞耻道具的性奴隶。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就躺在他的身边,呼吸平稳悠长,睡得正香。
萧白死死地盯着齐原那张俊秀儒雅的睡颜,那张一度让他神魂颠倒不惜与父亲争吵也要得到的脸,此刻在他眼中却比恶鬼还要可憎。他恨不得扑上去,用牙齿咬断这个魔鬼的喉咙。
可他做不到。
他的四肢被捆绑着,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昨夜被彻底支配的恐惧,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骨子里,让他一想到反抗,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就在他悲愤交加之际,身旁的齐原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清亮带着晨起时特有慵懒的眼睛,和他昨夜那双被情欲染成墨色的眸子判若两人。
“少爷,醒了?”齐原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温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关切的笑意,“昨夜睡得可好?”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在萧白听来却比最恶毒的嘲讽还要刺耳。他愤恨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齐原,嘴里发出意义不明愤怒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