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笑,「可是——」
他停了一下,x口那个位置像被人撞了一拳。
「可是我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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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是情话,甚至很难听。
听起来像在指责,不是告白。
陆时川盯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一点明显的痛意闪过。
「我知道。」
他低声说,「所以我才觉得很糟。」
他伸出手,像是要做个示意X的动作,又在半途停下来。
手在桌面上方停住,指尖距离桌面不到一公分。
「我如果碰你,」
他说,「你会b较不痛。」
这句话说得太像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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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会让你更离不开。」
沈泽的喉咙里有一声近乎笑的气音。
「所以你是说,现在这样——」
他指了指自己的x口,「只是初期症状?」
陆时川点点头。
「真正糟糕的是,」
他说,「等你开始分不清楚,到底是今天叫你Ai我,还是你自己想Ai我。」
这句话落下来,像在一条还看不见底的坡上又往下推了一点。
沈泽突然很想站起来走人。
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觉得再坐在这里,自己会听到更多让人无法退回「正常」生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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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咖啡杯,杯口滚烫,热度透过指腹直达掌心。
「那我要怎麽办?」
他听见自己问。
这是他今天问的第一句,真正承认「自己需要答案」的话。
陆时川看着他,眼神收了一点。
「现在?」
他说,「现在你什麽也不能做。」
「我连躲都不能躲?」他冷笑了一下。
「你可以试试看。」
陆时川没有跟着笑,语气平淡,「但你大概立刻就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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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句话,把视线移开一点,像是在考虑什麽。
过了几秒,他伸手进外套口袋,cH0U出一张收据背面,拿桌上的笔在上面写了串数字。
字写得不赶不慢。
写完,他把纸推到沈泽面前。
「这是我的电话。」
他说,「不是叫你追我。」
沈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是叫你——」
陆时川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如果真的痛到受不了,打这个。至少我知道发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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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起来,不是甜,也不是T贴。
更像一个早就看过很多人「因此坏掉」的人,出於职业X疲倦,勉强还愿意对下一个掉进来的人伸手。
「你不怕我越来越依赖你?」
沈泽问。
「怕。」
陆时川很诚实,「但我更怕你Si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x口那里的那圈痕,像被人又按了一下。
他低头看那张纸。
上面是普通的十位数字,没有任何特别的东西,但他知道,一旦把这串号码存进手机里,他跟「正常人」之间就会又多一道区别。
他把纸夹进自己的手机壳和保护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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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存进通讯录,也没有删掉。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站在门槛上的姿态。
「今天先这样。」
陆时川站起来,把书夹在腋下,拿起外套。
「之後呢?」沈泽脱口而出。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问「我们下次还会不会见面」,
更像是在问——从今天开始,他的日子要怎麽算。
「之後——」
陆时川停在桌边,低头看他。
那一瞬间,他眼里没有看病人的距离,也没有看实验T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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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点非常短暂、却真实得让人想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