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以来都是孤身一人。

因此，通过和骑士身T融合而逐渐好起来的菲奥蕾，显然也不具有容器的资格。换句话说，就算nV王本次成功以菲奥蕾为容器，那么再下一代也必定无法做到“纯净”，容器早晚会消失。

医疗部的部长亲自在门口迎接了一身便装的nV王。通常nV王不穿礼服不戴王冠而便装出行时，就是她最好说话的时候，可是莉莉兰丝毫不敢怠慢，把nV王迎进了她的研究室，门刚一关好，她就听到nV王开口。

“刚刚我见到了菲奥蕾。”nV王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接着说，“……和救了她的骑士。”

莉莉兰已经准备好了她需要对nV王汇报的，b如她确实不应该提供那个方法让大公主好起来。但是nV王话锋一转：

“你觉得菲奥蕾如何？”

她完全知道nV王所指，微微一愣。

“……她温柔坚定，富于同情，只是太年轻，还很理想主义，没有政务经验，需要得到历练。如果陛下愿意给她机会、好好培养她的话……”

“我可以广泛接受建议，并不意味着我愿意把我的人民置于不确定的「如果」之中，莉莉兰。你难道不应该建议我重新孕育新的容器？”

“陛下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呢？我……不能保证陛下以后的容器实验都能顺利进行……”

nV王的难产让莉莉兰心有余悸，但那只是理由之一。nV王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坚持。”

莉莉兰为她呈上了一份厚厚的实验报告。

“陛下，或许我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3.

nV仆长站在nV王的身侧，明显感到nV王心不在焉。nV王来回翻阅手上的文件，视线却并没有跟随着其中的任何一页，也没在任何一页上停留片刻。

“雅。”

“在，陛下。”

她叫了她的nV仆长一声，但什么指示也没下。nV仆长等了一会儿，看着nV王微微闭上眼，她便转身从旁边矮柜的cH0U屉里拿出了一瓶药水跟一块温巾，再走到nV王身边，半跪下来，摘下手套，仔细把手擦g净，手指沾取一些药水，小心地拨开nV王额头两侧的头发，轻轻地r0u在她的太yAnx上。

“陛下是不是又头疼了。”

nV王时不时的头疼也是难产落下的病根，她此前不当回事，忍忍就好，结果忍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但雅跟在nV王身边的第一天就发现了，她很会察言观sE，也很会让她舒服。

可是雅不知道，这回完全是另一种“头疼”。但nV王没有制止，就让她按着r0u着。雅在身边让她感到放松了一些。她手边的文件就展开散在矮桌上，nV仆长不经意瞥到一眼，上面有些“容器”、“灵T”的词汇，但紧接着她就移开眼神，再也没往那儿看。

“你可以看，也可以问。”她的小动作没逃过nV王的眼。

“我相信陛下的一切决定。”nV仆长连r0u按的动作力道都没有改变，轻声说。

雅始终是站在她这边的，这一点nV王最是明白。她的头也不怎么疼了。

“去请首相来。”

“是。”

首相跟nV王相对而坐。矮桌上摆着来自医疗部的报告，封面上盖了“机密”的戳，nV王示意首相打开。首相调整了一下坐姿，便拿起来浏览，前面都是实验，结论才是关键，她很快翻到最后几页——和莉莉兰对她说过的差不多。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