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兰大人!”
玛西亚全身都疼得要命,走路也磨得大腿内侧生疼,可她还是一步步挪到医疗部长身边,像索菲一样的单膝跪地。她低下头,一眼看到自己刚才咬的莉莉兰胳膊上的牙印,深红sE的一圈,她不由自主地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上那儿。
仅仅那一个动作,莉莉兰就突然平静下来了。她没再吼,没再有所动作,直愣愣地看着玛西亚虔诚地吻她的胳膊,慢慢向下,最后将她的手稳稳托在手心,吻上她的手背。
就连这种哄人开心的模样都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她?
“赫……尔?”莉莉兰不由得喃喃。
“不,我是玛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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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西亚低眉垂首,声音难得的很轻很温和,却十分坚定。
“我……不由自主就想这样做,希望没有冒犯……就像我……我对您身上的那道伤疤不知为什么只觉得亲切,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怕。对您的眼睛说实在的、总是一眼也不敢多看。我一直觉得奇怪,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儿。”
玛西亚把她从小就Ai披着的那件不合身的旧的军装外套轻轻披在了莉莉兰的肩上。
“我想……妈妈她一定很Ai您。”
莉莉兰低着头,玛西亚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只是抓着那件旧外套,紧紧地抓着,像是抓着她仅剩的、业已残缺不全的回忆,抓着她所Ai之人的最后时光。
6.
“索菲副官,这可得对莉莉兰保密啊。别b我命令你——”
“这……团长,其实……”
“呀!莉莉兰,你怎么,怎么来前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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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伤。”
“哎,哈哈,真没事。战场上哪儿有不受伤的,我这已经、嘶——你这,你这药水怎么这么疼啊呜呜呜——”
“闭嘴,受着。以后再随便受伤就只有这种药水用。”
“嗯?怎么还有一瓶蓝sE药?哎莉莉兰你就走了?”
“团长,怎么样……还好吗?伤口愈合得很快。莉莉兰大人虽然嘴上不说,但真的很担心你呢。”
“……喔!真的不怎么疼了。啊不对疼疼疼疼……”
“……我一进来你就疼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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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王陛下理应不朽,这个实验太有意义了,不愧是莉莉兰,好厉害!有什么我能帮的?”
“瞎凑什么热闹,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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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的医疗首席大人,你都两天没和我一起吃饭了。”
“真Ga0不懂,有的骑士团长怎么这么黏人啊……等下来搭把手。”
“好嘞!那先去吃饭——”
“……赫尔你放我下来!嘶哈、”
“不要乱动,摔了怎么办嘛,会摔坏的。”
“你敢咬我?你是狗吗!”
“莉莉兰不也总是在床上咬唔唔唔、”
“嘴巴不会用可以捐给我做实验。”
“哈哈会用会用~喏,这样吻一下不就不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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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也就是说,我的nV儿,会成为我永生的容器?”
“就是这样,nV儿再生nV儿,每一代R0UT都可以作为你JiNg神的、意志的,甚至想法的、记忆的容器。其实也就是完整的你,理论上讲这样就能够实现不朽。”
“不过我倒是不像陛下那样有着把JiNg神啊、意志之类的传承下去的执念诶,我也不想做别人的信仰。而且如果这样……我的nV儿岂不是很可怜?”
“在说什么啦。说是nV儿,其实只是容器而已啊。”
“她也是生命,她也会有自己的JiNg神和意志呀。而且万一我咔嚓了,有个很像我的nV儿能陪着莉莉兰不是也很好吗?”
“你再说一遍,你什么了?赫尔?”
“哎哎好疼好疼脸掉了脸掉了索菲还在看着呢……”
“咳咳……我什么也没看见。”
“对不起,别生气了,我不是想要丢下莉莉兰的意思。只是我想,我的……nV儿,或许也是另一种方式的延续呢?是不是,索菲?”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