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求饶。更何况她还是骑士们的头儿。玛西亚感觉到PGU上升温飞快,间隔、力度都相同的每一下巴掌也因为不断打到重复的部位而变得越来越难捱,她只能紧紧捉住副官的军K,咬紧牙关,这才是热身而已啊!
这顿热身巴掌结束之后,玛西亚的身后,从尾椎以下到T腿交界处已经染上了一层均匀的红,年轻的团长一声没吭一点没动,却也不值得赞赏,毕竟重头戏还在后头。索菲起身,重整了被玛西亚攥得皱皱巴巴的K子之后,引着玛西亚到其中一个刑架上趴好,上半身贴着刑架的平面,双手往两边拉伸开,抓着两侧的边缘;上衣被往上折起部分,露出光洁的紧致腰背,K子已经全部被脱掉,两只脚被拉开一米左右,绷直,却要稍稍踮起脚尖才能够触到地面,分别束在刑架的两边。束脚而不束手本身就是一种加罚:要知道,一旦手有什么不自觉的动作,之前的惩罚就会全部作废;加罚不会加数量,却会让每一下更难熬。多数受罚者最后都是哭着求人把自己双手束缚住,因为她们PGU被加罚加到受不了,手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挨打到了那个阶段,手仿佛已经不会听从脑子指挥了。
索菲拎着板子,轻轻贴在了年轻团长的PGU上。玛西亚感受到身后的冰凉,知道了正式惩罚即将开始。她深x1一口气,把方才热身时反省好的内容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玛西亚,作为骑士团长,有违骑士之诚实,放任部下为我的所为担责受罚,还试图因此逃避……我错了。”
板子往下压了压。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凉。接着是令人紧张的审判结果——
“六十下。”
这条反省大约算是“合格”的。玛西亚想。审判过后,身后的板子便毫不留情地落下,匀速而且用力稳定。玛西亚默默数着数,打到半数,她已不自觉握紧拳头,努力保持着上身贴着刑架的标准姿势。
还只是板子而已,这工具在索菲手里可以说是很轻的惩罚了——索菲最擅长用的是皮鞭,希望这次不会拿出来……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玛西亚憋着一口气,终于在最后一下的时候长长呼出。大腿有点抖,PGU上的肿胀感b热身时更加鲜明,可她还不敢动。直到索菲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她左边PGU,又捏了捏右边,玛西亚毫无防备,嘶哈一声,身子不自觉往前抬,那力道引得刑架都晃了晃。她最怕索菲“验伤”,一来副官手很重,二来实在有些羞耻,可这向来是一丝不苟的副官实施惩戒时最关注且不可或缺的环节,是她最不能躲避的环节。
身后的手停顿了。一直忍着声音的玛西亚也终于忍不住从喉头发出“咕嘟”一声。那手捏着的那块PGUr0U正是最痛的部分,这停顿的一会儿竟就让玛西亚额间渗出汗来。好在没持续很久就被放开了,索菲的验伤就只是验伤,并不会在验伤时给予额外加罚之类,她的惩戒向来很公事公办。
很快,第二个工具轻贴在了骑士团长的PGU上。那是一把皮质的窄长拍子,b先前木质的板子窄一半。玛西亚知道她又该开口了,但这一次,她稍显犹豫。
“我玛西亚,作为骑士团长,有违……nV王的教诲。借身份便利秘密调取了不该看的帝国高级机密文件,质疑最高信仰,我……”
玛西亚没有继续说下去。
身后并没有任何动静,连贴在她受刑处的皮拍也没有移动分毫。突如其来的沉默令人窒息,然而沉不住气的从来不是索菲。大约过了半晌,玛西亚仿佛有了底气,继续说道:
“……作为帝国人,我认为我有权知道真相,从这一点讲,我并不觉得我错了。”
皮拍不再紧贴着年轻团长红肿的PGU,身后有了窸窣的声响,紧接着,贴上来的是更窄更软的物事。那一瞬间,玛西亚浑身紧绷起来,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她预想到了这个结果,那工具她也再熟悉不过了。也对,她怎能寄希望于上个世纪的人能理解她?
她拿到的那份高级机密并未能解答她最初的疑惑,却也带来了一些她从未了解过的历史:百年前,帝国由初代nV王建国,建国以来nV王封了四个荣誉骑士,百年后,这四个人里有三个竟还在帝国里当职,且看起来毫不衰老,仿佛永远停留在了三十五岁左右的时光,为什么?nV王是帝国的信仰,所以nV王可以永恒存在、不老不Si,这时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但为什么荣誉骑士——首相凯特、医疗部长莉莉兰、骑士副官索菲这三个人——也可以?又为什么需要作为最高级机密向大众隐瞒?
玛西亚本来没有把二公主艾莲娜此前专程来见她的“警告”当真,艾莲娜曾对她说漏了嘴,说她是一个“失败的秘密”,那时玛西亚还以为那是小公主孩子气的叛逆,她对小公主的野心只是略有耳闻;可是现在看来,艾莲娜或许才是“正义”的一方也说不定。正这样想着的玛西亚,终于听到她的副官在她头顶传来的声音。
“在‘有权知道真相’之前,玛西亚,有一点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