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因为这距离感事实上也是我们彼此想要保持的,像我们这样的人而言,踏进心房一寸土的任何人,都非我族类,会保持着强烈的敌意.
敌意的背後事实上是我们给任何外来者的考验,考验他们究竟是基於什麽目的进入我们的心房.
我们不同於其他一般人,能够轻松的消化自己的情绪,能够Ai自己,消化对於我们来说是一件重大的工程,如都更一般繁琐,要消耗大量的心力与挣扎.
所以我们严格的审视任何想要踏进我们心房的人,为的就是避免一种无谓的内耗,活着就已经够累了,不是吗...?
钟声响完,我们仍然四目相对,彷佛是在确认彼此的用意与身分.
这之中,并没有所谓"他是为了我好,所以让他近来我的内心世界吧"的事情.
这是一个谎言,是自己对自己说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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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不知道什麽才是对我好的事情,我的生存本能跟我的求生意志自有意识以来就能分辨什麽能使我快乐,什麽能使我悲伤.
这个谎言不过是欺骗自己不懂自己,要靠外人来形塑自己的驯化过程罢了!以维持社会相对统一的前进方向!越想越不悦,越想越激动的我...
在大量理X的思考背後,我...不经意的表现出了某种表情,让香蕉的态度有些转变.
香蕉声音软化的说道:「给我一点时间吧,你应该也需要思考一下.」
他的声音再一次将我从混沌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但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起准备离开八楼了.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摆出了什麽表情,错愕地没有说话.
香蕉斜眼看了我一下,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那种表情也太犯规了吧...」
我停顿了一下问道:「蛤!?什麽表情?」
香蕉没有回应直接走下了楼梯,有些敷衍地说道:「没事啦,先这样~」说完便走下了八楼.
他的脚步声还回荡在走廊间,孤独感与虚无感就迅速地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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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还在身边时觉得有些凉爽的风,现在变成刺骨的寒冷.
刚刚他还在身边时觉得有安全感的空间,现在无限上纲的焦虑来源.
刚刚他...还在身边时,觉得充实,被理解的内心,马上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连带我的意志与思绪都被吞噬,突然一GU强烈的绝望感,让我看向身後八楼的围栏,围栏四周的空间像适鱼眼般的变形,让我一心一意专注在了围栏外的世界.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了那麽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GU陌生的感觉...
在身上肆nVe的虚无与绝望,似乎也察觉到在异样,逐渐的慢了下来.
来自环境中的焦虑感也慢慢的安分了下来.
那阵阵吹拂的风也不再侵扰我.
我不知道我自己怎麽了,在这短暂的瞬间,世界静止了,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发现与感受四周的一切.
一切...都是如此的...
我不自觉的呼x1了一口气,突然那静止的世界再一次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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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下来的绝望感更加激烈的在我身上扰动.
源源不绝的焦虑感变本加厉的配合着虚无的思绪把我的思绪拉的又扁又长,像是甩面筋一般把玩着我的大脑.
强风将我吹的重心不稳,让我只能扶着楼梯好勉强站着.
一秒又一秒的流逝...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楼下开始吵闹了起来,跟我所在的八楼形成强烈的对b.
来自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告诉我:「该回去了.」
充斥在我身上的绝望感在我抬起脚离开八楼之前,跟那个未知的声音问道:「回去哪里...?」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八楼,任由虚无与痛苦糟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