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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宅书屋 > 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 #15

#15

复活赛的日子如约而至。

因临时找不到救场的歌手,许舒音现在反而成了节目里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han在嘴里怕化。所以许舒音如常早早来到现场,立刻开始彩排。

夏瑾扬来时已不见她。问了工作人员,说是结束彩排後又去练习,便转shen朝琴房去。

夏瑾扬在走廊碰上林佩娴,他看向手拿着一杯饮料的林佩娴问:「你要去哪?」

「应该跟夏老师一个目的地。」林佩娴笑他明知故问。这条dao路只会通往许舒音的边间,再没其他可能。

「你到底想zuo什麽?」他皱起眉问,语气有些冷。

「我只是想和学姊zuo朋友。」

「别接近她。」

「jin张什麽?」林佩娴微微一笑,「怕我说出来?」

夏瑾扬沉默。

林佩娴突然扬起招牌甜笑,朝夏瑾扬shen後挥手:「学姊~我帮你买了咖啡喔!」

夏瑾扬心一慌,连忙回tou,却不见许舒音半个影子。再次转回来时,林佩娴已经一溜烟往许舒音琴房走,留给他一个背影和惴惴不安的心。

许舒音收下林佩娴的咖啡和打气,dao了谢,送走人後。拉开琴袋夹层,一掏。

没有!

她心猛地一缩,蹲下来将夹层里的东西通通拿出来:防锈吉他弦、pick、调音qi、移调夹??。

唯独没有她要找的那张小卡片——黏在夏瑾扬送的小熊饼乾盒上的那张卡片。

「你受伤了?」一dao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瑾扬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微红的指尖上,眼神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不安。

「没事,」一瞬间惊慌过後,许舒音不动声sE地将杂物通通sai回琴袋,拉上拉链说,「小伤而已。」

「别luan动,等我。」夏瑾扬皱起眉,快步离开。

许舒音莫名其妙地挑眉,不理会他,继续抱起吉他练习等一下b赛的曲子。

夏瑾扬回到琴房见许舒音竟不顾伤口,仍在弹琴,有些生气,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拿着小夹链袋走到她shen边,蹲下shen,从里tou掏出小瓶食盐水、外伤药膏、OK绷等等包紮物品。

「手。」他抬起一双shen情的桃花眼对她说。

许舒音愣愣地伸出手。

「好乖~」

听见他逗弄的语气,许舒音才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他轻笑着,扭开食盐水的瓶口,将棉bAng浸泡饱满,小力地按在她指tou的伤口上。

她微微一缩,但很快又停住,没有再挣扎,只是抿了一下嘴chun,眼神沉静,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夏瑾扬感觉到了那一瞬的退缩,动作也跟着一顿。他抬tou看向她,正对上她淡然的目光。

那眼神,彷佛与他隔着万年冰层,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会痛吗?」他低声问,像是怕他的声音会弄痛她。

「还好。」

冰凉的食盐水渗入伤口,zhong胀的指尖镇静下来。

夏瑾扬视线落回她的手指上,眼神微暗。

「你一直这样练?」他轻声问,压抑着生气与责怪。

许舒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给她chu1理伤口的动作。当他指腹轻轻ca过她的肌肤时,温柔得有些发yang。

「你这麽拼命,到底是为什麽?」他突然开口,克制地问。

许舒音微微一怔,随後:「因为我需要赢。」

她要留下,从高寻路这个唯一确定的知情者口中问出真相,补全母亲缺的那页日记内容。

「需要?」夏瑾扬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有些不太明白,「连自己的手都不顾?」

许舒音没有回应,只是缓缓cH0U回手。

他感受到许舒音又要如同上次一般,汹涌地撤退,有些着急:「舒音,不要总是一个人拼命好不好?」

她的眼神微顿,但没看他。

「我知dao我zuo了很糟糕的事,伤害了你。你不想原谅我,也是理所当然。」他yu言又止,最後只低声dao:「但你受伤,我会担心。」

「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他的目光沉了几分,语气却b平时更低柔,「至少,在你需要的时候,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许舒音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tou看着他,目光审视,语气淡然:「你真的只想当朋友吗?」

夏瑾扬一愣:「什麽?」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却带着一zhongdong悉人心的冷静:「我讨厌不确定的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轻描淡写的刀,却JiNg准地刺中了他。他的呼x1一滞,连想好的话都忘了说。

许舒音说对了──他不想只当朋友。

「你要确定什麽?当朋友就能确定吗?」

「当朋友的话,你就不会突然想要逃跑。」

他的hou咙微微发jin。

「你只要对自己诚实就好。」她cH0U回手,站起来,「我先走了。」

她走过他的shen侧时,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瑾扬,没有人会Ai你。」

shenshen烙印在他生命里的诅咒如同闪电般击穿他,他的心脏彷佛被什麽重重压住,无声无息,却止不住地生疼,手心微凉,一公分都无法再靠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许舒音离去。

大三他去帮声乐组的歌剧排演当伴奏的回忆在脑海中摇摇摆摆,变得异常鲜明。

他过往的人生很拥挤,各zhong样貌的面孔都有——YAn光四S的、清纯可Ai的、聪明讨人喜欢的……

可是当那天许舒音匆匆赶到,浏海被汗水黏在额前,她一开口,所有他见过的花花世界,全都黯然失sE。

他以为自己只是喜欢她唱歌、以为他们不会再有jiao集。但意外发现她总是一人在琴房待到很晚之後,他便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带着不纯的动机,私下帮她伴奏、陪她练习。

他以为,只是跟过去的每一任jiao往对象一样。

回想起来才後知後觉明白——

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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