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中还带了些许的颤音，仿佛还不敢置信。

李金凤赶紧移开视线，把头扭回到窗外，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都布到了耳根后。

她的沉默让女婿放弃了心中闪过的最后一丝侥幸，真的睡了自己的丈母娘......

短暂的沉默后，女婿接着开口，“我昨天是不是还........还射........射进去了？”

李金凤的心跳的飞快，这直白裸露的话让她无比的羞耻。

“是吗？”

李金凤侧动了脑袋，但她根本回答不出口。

“妈，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瑶瑶马上回来了，咱们千万不要把事闹大，我怕会伤害到她。”女婿着急的说道。

犹豫了片刻，李金凤红着脸点下了头，“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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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小的像蚊子。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女婿一下子怔住了。

“这......”他的表情极为复杂，缓了半天，才意识到向李金凤道歉，“妈，对不起，昨天我......我把你当成了瑶瑶......对你做.......做这种事，我真是........”说着，还扬起手准备扇自己。

“大亮。”李金凤一把拦住了他，摇了摇头，“别......”

“妈！”

“瑶瑶要来了，别让她看见。”

“可是我......”

“别说了，这件事，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李金凤迅速的把眼神从女婿身上移开。

车厢内，又再次陷入到了可怕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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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女婿突然又喊起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那您会........会........会怀孕吗？”

听到这个问题，李金凤一下子愣住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其实昨天晚上也有想过这个问题，虽然不是在安全期内发生的，但自己都快50的岁数了，应该是没这个可能。

正当李金凤要回答时，女儿拉开了车门，买水回来了。

“老公，快，把水接过去。”张瑶将手上的袋子递向后面的丈夫。

陈大亮的表情瞬间从沉闷换成了微笑，他故作镇定的接过水，还特地接话带开刚刚聊到的敏感内容，“怎么买这么多啊？”

“天热，多买几瓶备着呗，一会儿路上记得给我妈拿一瓶。”

“恩。”

....

植物园里花团锦簇，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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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凤跟在女儿身后，脚步有些迟缓。

四周风景很好，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导游的讲解，满怀的心事。

她一直想努力的把昨天那事甩开脑后，可只要一看到身边的女婿，她的脑海又不自然的把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给浮现了出来。

“妈，您看这株兰花，开得多好！”女儿指着花圃，回头冲她笑。

“嗯，好看。”李金凤勉强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瞥。

她看到女婿牵着女儿的手，脸上洋溢出的笑容，有透着幸福。

逛完了植博园就到了中午的饭点，女儿在附近找了个餐厅，吃了顿这边当地的特色菜。

下午，李金凤又被带去了美术馆。

晚上，坐轮渡游长江，赏江景。

这一天的游玩计划，被女儿给安排的非常充足，也特别细心，要是没发生昨天夜里的那事，李金凤或许会玩得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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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三人脸上都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疲惫。

“妈，您先去洗吧。”女儿拿着毛巾和今天新买的那套粉色睡裙递给李金凤。

“好。”李金凤没有推辞，因为她确实有些乏了，想早些上床休息。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李金凤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