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咋样,我房间的床是不是很舒服?”
“恩......”李金凤轻轻的点了点头,耳根烧得发烫,回应后,还特地悄悄探了女婿一眼。
女婿陈大亮脸上此刻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了,他缓缓转头看向李金凤,眼神从困惑变成了震惊,最后定格在某种可怕的醒悟,“妈……昨晚房间里的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我……我去做早餐。”?李金凤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头扎进厨房,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淹没了客厅里尴尬的沉默,也冲淡了她脸上滚烫的热度。
等李金凤做完早餐,女儿和女婿已经洗漱完毕。
女儿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坐在桌上吃着,而女婿,铁青着脸,像个木头人似的,呆呆的坐在位置上,虽然手上拿起了筷子,但一直没动。
李金凤差不多和女婿一样的状态,她的粥勺在碗里划了第八个圈,米汤映出她发红的眼皮。
"妈,来试试这个,"张瑶夹了一筷子腌黄瓜放到母亲碗里,"前天在超市买的,跟您在老家腌的相比,味道肯定要差点。"
李金凤勉强笑了笑,筷子尖在粥里搅了搅,米汤荡开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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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余光瞥见对面的女婿正盯着自己的碗出神,液面上映着他发青的脸色。
"老公,你发什么呆呢?"张瑶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臂,"昨晚加班很累吗?"
陈大亮猛地回神,面前的碗被碰得晃了晃,"啊...是,有.......有点......"他低头猛灌了一口粥,烫得喉结滚动。
"妈,待会儿咱们先去植物园转转吧?"张瑶转向母亲,眼睛亮晶晶的,"您不是最喜欢花吗?"
李金凤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都行,你安排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张瑶开心地拍了下手,转头问丈夫:"老公,你有什么想法吗?我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这个当女婿的,得好好表现哦。"
陈大亮的视线在李金凤脸上飞快地扫过,又立即垂下:"随.....随便......你定就好....."
餐桌上突然安静下来。
张瑶疑惑地看了看闷头喝粥的母亲,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丈夫,正要开口——
"我吃好了。"李金凤突然站起来,碗里的粥几乎没动,"瑶瑶,我去收拾下东西,你们吃。"她快步走向卧室,背影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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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
李金凤换好了旗袍,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身。
紫色的绸缎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腰线掐得刚好,衬得胸脯饱满,小腿线条修长。领口盘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却遮不住脖颈处那一截雪白的皮肤。她抿了抿鬓角的碎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女儿正在玄关穿鞋,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哇!妈,这不是去年给您定做的那套吗?真好看!”张瑶小跑过来,拉着母亲的手上下打量,“这颜色衬您,显白!”
李金凤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眼角余光却注意到女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从胸口到腰肢,再到开衩处露出的腿,最后才匆忙移开。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事,耳根悄悄红了。
准备妥当后,三人一同出门。
楼下的停车场,张瑶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对陈大亮说:“老公,你到后面去挨着我妈坐,她有点晕车,路上你照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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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亮一愣,下意识看了李金凤一眼,两人目光一碰,又各自避开。
“好。”他低声应了,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不大,李金凤尽量往另一侧靠,可旗袍开衩处露出的腿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女婿的西装裤。
她立刻缩了缩,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女婿也绷直了背,目光死死盯着窗外。
张瑶浑然不觉,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着说:“妈,待会儿到了植物园,咱们多拍几张照片,您这身旗袍,配上花,肯定特别上镜!”
李金凤勉强“嗯”了一声,余光却瞥见女婿的手搭在座椅上,指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