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林寰神色清明地望他，而自己又似乎乘着她睡着的时候非礼她，便不是很自在。

林寰扫了一眼，拨开他的手坐起来按了按腰。＂你快去洗洗吧，润滑液留久了也不好。＂

张平和却没动，他现在神清气爽的，除了后面有点疼也没什么不舒服。他有点害羞地问，＂你要不要？我是说，你需要我吗？＂

林寰眯着眼睛看他，突然笑出声来，招了招手，缩起腿来给他腾了位置。＂来。＂

张平和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会为女人口交。他满脸通红地埋在林寰的私密处，伸出舌头，竟然认认真真地给她舔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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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寰夹紧他的脑袋，一只手按住他，张平和闭着眼睛一脸艳色，可是也想知道林寰满不满意，于是睁开眼睛抬眼去看。

——还不如不抬。林寰手一个用力按下他，不知是什么心情。

第二天。

张平和准时起床，身边没人，出去看见林寰已经坐在餐桌旁看书了。——这个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

＂起来啦？你的饭在锅里。＂林寰穿了一件大衬衫，一只脚放在凳子上，一边喝粥，一边眼睛盯着展开来的报纸。

张平和走过去收起了她的报纸，＂吃饭就好好吃，坐没坐相。＂穿成这样是不是在勾引他！然后回到卫生间洗漱。昨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总忍不住分心。

林寰百无聊赖地端着碗看着他的方向，＂张平和，速度！你要迟到了！＂

张平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出来，桌上已经乘好了粥，旁边还有蛋饼加小菜。他觉得心里妥帖极了，看了眼厨房，清了清嗓子拉开椅子坐下。＂你起这么早？我还以为你睡懒觉呢。＂

＂今天去参加个聚会。＂林寰端起碗喝了一口，＂晚上来吃饭不？来我就早点回来，或者你带点菜过来。＂

同居？张平和又起来重新拿了双筷子，吃了一口蛋饼，＂嗯。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还有，找个时间一起把这里收拾收拾吧，太素净了。不然你上我那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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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里吵吗？＂林寰换了个问法，＂隔音好吗？＂

张平和看了一眼她，果然，林寰正坏坏笑着。＂嗯。＂

＂那可以。我明天看一下。＂林寰想着，＂不过这里房间还是要收拾的，哪天被你扫地出门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张平和笑了起来，＂把我当什么人了。男子汉大丈夫，哪里能对女人......＂说着又纳闷起来，＂林寰，你可真害苦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你了。＂

林寰道：＂啊，这个。把我当个人？＂

张平和笑了一下，＂没办法照顾你，你也不用我照顾，感觉心里没底。＂

林寰鄙视了他，＂谁用你照顾，又不是以前......说到以前，抄个作业都不给抄，还照顾我呢！＂她竟然生起气来，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张平和语塞，复又道，＂那我现在给你抄，说吧，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林寰歪头看他，＂和平张，你是不是皮痒了啊？你不是我的吗？＂

张平和脸红了起来，但是心里还是不自在。＂可是，万一真分了怎么办？你自由自在，一言不合就可以分手失踪......＂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牵绊住她，他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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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了你的钱，毁了你的工作，把你圈养起来？＂林寰随口道，＂没良心的人再多东西也不行。和平张，我们是男女朋友。＂

＂要不然结婚？＂张平和放下筷子，严肃道。万一离婚也不会杳无音信，还能纠缠几年呢。

＂......你和我搅和到一起已经够倒霉了。＂林寰移开目光，＂你想要的我怕我给不了。＂

＂我不想要你什么啊，我想和你在一起。白头偕老，不好吗？＂

林寰沉默了一下，＂张平和，我怕我给不了你什么。＂男女朋友没关系，可是再进一步，她有点不确定。

指针滴滴答答地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