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林寰顿了一下,"我忍不住了。"
张平和转过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林寰戴好工具,抵着那里慢慢进去。张平和努力放松,可真进行地很顺畅的时候又忍不住抬头往那里看了看。
好粗,但是虽然很痛,也没有进行不下去的感觉......张平和脸色一变。
"林寰,听说搞同性恋的后面松了,老年会大小便失禁。"他语气有点沉痛。"我......"
林寰倒没觉得有多么不正常,她辛辛苦苦扩张,要是真进不去那才见了鬼了呢。不过张平和此刻需要的显然不是解释。林寰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没事,相信我。"
于是张平和又安静下来,只是在林寰抽出的时候蜷缩了脚趾。浑身紧绷,只有那里是柔软任人进出的。细细密密的麻痒感只带来细微的快感,被进攻的时候收缩都抵挡不住外来力量的无力感逼得他屏气凝神之后发出长长叹息。
张和平因为羞耻很难放肆地发出声音,只有身体在承受进攻之时退缩般挺起来,而后又随着异物抽离而放平。可是偶尔于寂静之中突然憋不住,哼出那么一两声又格外令人有成就感。林寰吮吸舔弄着他的乳尖,乳晕渐渐鼓胀起来,张和平开始扭腰挣扎,"轻一点...嗯..."又被林寰一个重桩冲击地咬紧牙。
林寰就当没听见,继续啃咬,很快,他的胸膛上便红艳艳一片水光。只是乳尖依旧小得很,看来来日方长。林寰突然感觉手底下一个窜电,低头,张平和也茫然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颤抖了一下。
深藏不露啊,张平和。林寰心道,然后减缓攻速。张平和感觉自己就像是娃娃机里的娃娃,明明被勾住了,心里有快要出去的惊喜,却总是又在中途掉下勾子落下来,整个人在失望和希望之中来回跌宕。
"快点,林寰......"他痛苦难耐地喘息。林寰没理他,按住他伸出来的手慢慢行进。又颤抖了一下,张平和似乎察觉到形式对他很不友好,有些抗拒地扭动手腕,想要从林寰手里解脱出来。林寰放开了他,直接按住他的肩膀对着那里点线面集中轰炸。
张平和似乎觉得整个人都打开了,第一道防御线被摧毁,第二第三套则全部失灵,最后忠诚的守卫者甚至对外来入侵者敞开大门,谄媚地引着入侵的敌人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他额头爆着青筋死死盯着林寰,似乎看敌人一样,但是眼神涣散,被下半身蔓延的奇怪感觉攫取了全部注意力。
"亲一个。"林寰凑近。张平和凶狠的眼神立刻软化下来,又被亲得丢盔弃甲,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水汽,就像被欺负得很委屈的小姑娘。林寰曾经看过他小时候照片,漂亮精致的小娃娃,长成了性格变扭但贴心的大男人,此刻正用懵懂的眼神注视着她,就算难受得皱眉,陌生得害怕,还全心全意信赖着她。
"林寰。"张平和更软了,可怜巴巴地低低叫了一声,"我觉得舒服了,是不是要变成同性恋了?"
......这人,破坏气氛的本事真是一流!
林寰干脆利落地解开他身上的链子,"抱着我。"让他两条腿勾在腰上,然后双手扒住他的肩膀奋力冲刺起来。
"哎等等——嘶...啊...嗯嗯嗯等......林...林寰.....唔....."直接眼泪汪汪地被堵住了嘴。
张平和又是难受又是爽地,正混乱着又被林寰拉入情潮,心里的委屈要爆炸,可是林寰握着他前端描着轮廓刮弄的时候,他突然就不委屈了,猝不及防,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过意识还没等反应,身体里积累的酸胀疼痛似乎被引爆一样,就像碳酸汽水爆炸着席卷全身,空白与刺激就像0和1组成了庞大的洪流,从天上轰然流下,摧枯拉朽般洗刷着人间的山川森林、平原雪峰......然后留下满目的水汽和滚烫敏感的裸露着的土地。那片土地生态是如此脆弱,再经受一点刺激就会完全崩溃了。
林寰见张平和呆呆地困倦一般眼睛眯着不动弹,慢慢抽身出来。两方相离时他敏感地呻吟了一声,润滑液从他微微张开的后穴中流出一股,又被紧紧锁住了。林寰抬头,张平和双臂交叠将自己的脸捂住,头发湿湿的蜷曲在旁边,露出的皮肤红得要透明。
林寰笑了笑,躺下来抱着他亲了亲他额前的头发,等他慢慢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