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去了。”
大太监一惊,连忙祈求霍惊堂保护他。
1
五皇子冷哼:“才刚拿到监国权,倒摆起皇帝的谱来了。”虽然低调不少,脾气还是一样暴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朝会散去,百官行走于宫道上,时不时回头看两眼晋王,不知什么时候和五皇子混到一块儿,倒是颇为亲近。
既然霍惊堂更出色,又能顺应陛下心意,时逢盛世,皇权把控至巅峰,满朝文武何必与元狩帝作对?
霍昭汶颤抖着嘴唇想反驳,却找不到能说的话,最终黯然神伤。
好死不如赖活着,能晚一刻遭殃便晚一刻。
朝堂上没人不识趣地劝说元狩帝,私底下如何,另当别论。
“贵妃是不是没了?”
元狩帝余怒未消,瞪着内室的门好半晌,最终没踏进去,转身就走:“记住,贵妃没事,明儿一早陪同太后去了西郊祭天。”
晋王双手指着霍惊堂,一再后退,悲愤到控制不住情绪地怒吼:“他把我、把郑国公府的党羽都剪得七七.八八,还是不肯放过我。我也是他儿子,也曾是他中意的储君,为什么?我已经决定如他所愿,逼宫,把权柄交到你手里,只求他放过我外祖、舅家和我母妃,他们恨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都是为了我,所以我拿命赔罪……可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母妃?”
悲愤之余,晋王冲上前,对着霍惊堂拳脚相加,拳拳到肉,招招致命,发泄着他浓烈的怨恨。
1
“!”大太监吓得噤声,连忙点头:“问,有问。”
“母妃是为了我不被要挟、为了不让我自寻死路才自裁!可皇帝连她遗体都不放过,他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人!除了你霍惊堂,我、太子、三哥四哥五哥,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仇人吗?”
霍惊堂:“都知,我问你个事,你同我说句实话行不行?”
大太监面色颓然,知道今日不说明白是过不了这关,可说清楚,日后在陛下那儿也难交代。
此令一出,百官哗然,虽心知肚明,真到来的时刻还是深表震惊。
狠狠地揉了把脸,晋王红着眼问大太监:“我母妃她的,她的遗体在哪?”
不仅蔡仲升,那战功赫赫的郑元灵至今还在大理寺里,晋王和郑国公府合力没能把人捞出来。
“为什么?你哪里比我们好?”
包括被陛下抛弃的霍惊堂,不难想象他当时的处境比如今的晋王惨烈百十来倍。
霍昭汶发疯,不知疼痛般地攻击,霍惊堂眼疾手快地抬脚踢向他的腿肚子,脚尖向上,照着麻筋的位置重重一踹,‘咚’地一声,霍昭汶的膝盖重重磕在地面,另一条腿也被霍惊堂踢中,好半晌没办法行动。
1
“陛下昨天说了什么?”晋王捏紧拳头,身上能见青筋的地方都露了出来,俨然是情绪压抑到极致的模样。“说!!”
霍昭汶目光锐利:“你担保?”
***
“他就是防着我!防着郑国公府!他怕我成为下一个靖王,所以赶在你继位之前连根拔除我和国公府!”
那太监回应:“太医检查过后说是……是服毒自尽,发现时已经断气多时,救不回来。”
大太监结结巴巴:“陛下让、让贵妃去西郊祭天,贵妃不愿去,陛下就说了当年一些事,可能刺激到贵妃所以就——就一时想不开。”
“你只需回问没问、是不是、有没有,多余的废话扰了本王的耳朵,本王不介意替你剪了。”
原先支持晋王的一些朝臣找着机会都跑了,也就远在西北的蔡仲升对朝堂形势一知半解,妄想攀个从龙之功,结果把前途全都折进去了。
霍昭汶瞳孔扩散,霎时颓然,浑身的刺消失无踪,只剩下浓烈的悲伤和颓废。
晋王面无表情:“我们哪里值得霍惊堂对我们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