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双倍,这里头给我点盏油灯便成。”
“摔杯的第一人出现了。”
“你做的事对得起良心、对得起你这身官袍便行,我自然信你的话,再说了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嘛。”将人扶起来便顺手搁到一边,赵白鱼学着霍惊堂的模样随意一坐,敲了敲桌,啧一声:“肚子有点饿。”
“他说他是赵大人你就信了?就放进来了?你这——”
“啧。”赵白鱼嫌弃不已。
“决胜关窍。”愕克善哈哈笑着拍了拍蒙天纵的肩膀:“行了,把监视赵白鱼的人马都撤回来。记得来喝本帅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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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天纵:“派了!下官真的派兵支援去了!”
“他说他是……”
挥挥手,赵白鱼打了个哈欠说道:“行了,我不打扰你们办事,就是提个醒,西北稳定,我万事不管。”
者龙天珠在屋里徘徊:“泾州有两万蕃兵,愕克善还能调动驻扎在距离最近的各个营寨共一万五千兵,但从调动到抵达需要时间,原州三万多的兵无战事不能动。兵贵神速,我拿到泾州蕃兵兵符后,你立即发动,速战速决,明白吗?”
还办婚宴?
愕达木说:“听监视的人回来说,曾在大悲庵附近见过他。我早说过他不能信!他选择那对贱人了!”
“哦哦,您说您想轻拿轻放……便是不管事儿!明白,下官都明白,下官和大人心照不宣。”
蒙天纵感觉脖子疼了,连连点头:“知、知道。”
等赵白鱼一走,立刻打着酒嗝说:“备马,去愕府!”
愕达木一动脑筋:“是天都寨?”
赵白鱼:“天还未全暗,怎么这么早关门?”
旁桌有南方来的商人小声议论,很快被同伴一脸惊恐地呵斥闭嘴。
蒙天纵喝得有点上头,闻言语气神秘地询问:“上差是不满愕达木残酷专横?”
蒙天纵:“那赵白鱼能信吗?他真不往深里追究天都寨?”
赵白鱼:“你可派兵支援天都寨?”
蒙天纵:“下官立刻令人备酒菜!”
赵白鱼:“他是愕克善正妻所出,身后好几个蕃族支持,大首领要是他这样,以后西北还能安宁?”
赵白鱼和他碰酒杯,一口饮尽,颇是豪爽,蒙天纵渐渐放下拘谨。
“那的确是意外,也是老天赐予我的生路,是我命不该绝啊。”
赵白鱼一脸神秘,看了眼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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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达木就要发怒,柔狼氏拦住他:“行了。蒙天纵就是你父亲脚边的一条狗,到愕府来有什么稀奇?我疑心的是赵白鱼失踪的那段时间去了哪?”
蒙天纵:“谣言,必是谣言!大人千万别听信小人谗言,误会我等忠臣良将。”他心越虚,声音便越大。“我蒙天纵能调至泾州担任一州知府便是因我政绩出色,为人为官虽不及大人,但下官也是愿意为百姓、为朝廷肝脑涂地啊!”
柔狼氏:“什么时候改改你动不动大呼小叫的毛病?赵白鱼不可能不插手,也有心思,但他一定不会帮那对贱人。”
“嘘,噤声!”
愕丹无比郑重地点头。
那下人回答:“千真万确!没说登门拜访的原因,心情挺好的,有说有笑,就是……着装有些许古怪。”
赵白鱼笑了。
“你还知道我救了淮南三百官的事吗?”
柔狼氏双手合十:“佛祖保佑。”不成功便成仁。
茶楼老板过来说:“郎君,小的门店准备打烊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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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关了,老板还有些不习惯,因此闻言意动,没思虑太久便同意。
“和继姐有违人伦诞下孽种,现在又娶外甥女,真不怕遭天谴吗?”
到他突然出门,几波人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差点把人跟丢。